也不惱，拇指摸了滲出血絲的嘴角，帶著極致滿足的笑意，「親寶寶的感覺真好，比夢裡爽多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推開孟祈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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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又沒睡好。
翌日我早早起床，準備去公交站坐公交車。
可孟祈起的更早，他在庭院等我，親手拉開車門道：「寶寶，上車。」
我皺眉，「你以前不允許我上車，說和不喜歡我在同一個空間裡待著。反正我坐公交也習慣了，還是不用了。」
「寶寶，我那時候不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隻是想為我的女朋友恪守男德，所以才不想其他女生一起坐車。」
見我不理他繼續往外走。
孟祈也快步跟在我身後，完全沒脾氣，「好，你不坐，那我也不坐，陪寶寶一起擠公交。」
聽到這話，我站住了腳步。
想到一會兒要一起走路到公交站，還要一起坐公交，單獨相處的時間肯定更加漫長。
衡量之下，我又回頭鑽進了車裡。
孟祈笑著跟我上了車。
車後排寬大，我倆各挨著窗戶坐。
可坐著坐著，我卻發現越來越擠。
扭頭一看，才發現孟祈的小臂已經貼上了我的肩膀。
我有些生氣，「孟祈，這車很大，你非得擠我嗎？」
孟祈有些委屈，「我隻是想挨著寶寶。」
我扭頭不再理他。
可旁邊人的目光熱烈專注，怎麼都忽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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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學校後。
我才發現林昭野和宋嘉禾坐在了一起，將孟祈旁邊的座位空了出去。
見到我，林昭野眼波潺動，但又在觸及到孟祈冰冷的目光後，快速避開視線。
林昭野用餘光偷瞄，「許倪頭發長長了些，又好看了。」
宋嘉禾歎氣：「好看也不是咱們的，是你大哥的。」
班級唯一的空位就隻剩下了孟祈旁邊，我自然明白用意。
可我站在桌子旁邊沒動。
孟祈拍了拍椅子，「想什麼呢，快上課了。」
我垂下眼瞼，「想轉學第一天的時候，我被人奚落嘲笑，你就坐在這裡冷眼旁觀。」
孟祈瞳孔微微收縮，有些懊悔，「寶寶，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我沒應聲，神色冷淡，坐在了空位上。
晚上。
孟祈攔住回房間的我，不顧我的掙紮將我帶進了他的房間。
「寶寶，你看。」
他指著房間正中心的長排衣。
上麵掛滿了形形色色漂亮的小裙子。
他興奮的說：「我說過的，要給你買一輩子都穿不完的小裙子。」
「你喜不喜歡？」
我沒有絲毫高興，「孟祈，你以前不允許我進你的房間，你生病的時候我照顧你，你卻在醒來的時候讓我滾，還把地毯和床全換了，就因為我碰過。」
孟祈眼底藏著淺淺的期待，等著看我驚喜的樣子。
可我完全沒有他預想中的雀躍。
他原本黑漆漆的眼睛蒙上一層沉鬱的難受。
「寶寶，你還是怪我。」
我繼續說：「我跟你說過我討厭林昭野和宋嘉禾，你卻不顧我的意願，助攻他們兩個追求我，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一個與你平等人對待。」
「我第一天來孟家，你還將我送你的護腕扔進了垃圾桶。」
「你用金錢當誘餌，鼓動他們假意追求我，把我當成樂子一樣。」
孟祈聽著我一樁樁細數他從前的過錯，聲音沙啞道：「寶寶......」
「別叫我寶寶了，孟祈。我不想和你繼續下去了。」
「你還是因為我們是兄妹的關係，所以抵觸我？」
「開始是，後來，我看到了你的另外一麵，你骨子裡帶著一股漠然，會冷眼旁觀別人受委屈，一旦想要什麼，就會不擇手段。孟祈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我想要的是一個無論對誰都保有善意，而不是隻在我麵前裝出溫柔的樣子的人。」
「我對你的感情，是一點點被消磨掉的。」
話音落的瞬間，孟祈臉上的血色儘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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