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誰頂得住啊，我也想要姐姐喂飯。】
【樓主你輸得不冤，這男的太茶了。】
【茶味衝天，建議樓主以毒攻毒，你也叫姐姐。】
樓主：【我叫不出口。】
【那樓主你完了，你這正宮做得還不如小三會撒嬌。】
【樓主，聽姐一句勸，男人會撒嬌，女人魂會飄。你趕緊練練。】
樓主：【……怎麼練？】
【先去健身房練練胸肌腹肌，床上功夫好了，她自然就不往外跑了。】
【對對對，樓主你條件這麼好，別浪費啊！把正宮的地位用身體鞏固一下！】
樓主：【……我考慮一下。】
我噗嗤笑出聲，牛奶嗆進氣管，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手機突然震動，沈則年發來消息：【記得吃早餐。】
我盯著屏幕，忽然想起昨晚他紅著眼眶說「我不同意」的樣子。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3.
沈則年出差回來那天，我正在浴室泡澡。
門被輕輕叩響，他的聲音隔著水汽傳來，有些失真：「薑念，我能進來嗎？」
「進。」
門開了，又關上。
我趴在浴缸邊緣，看見沈則年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
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耳尖卻紅得滴血。
「給你帶的禮物。」
他把紙袋放在洗手台上，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什麼禮物？」
他背對著我，聲音緊繃：「你……自己看。」
我濕漉漉地從浴缸裡站起來，扯過浴巾裹住身體，走到洗手台前。
紙袋裡是一套……兔子裝。
不是那種可愛的毛絨兔子，是那種……隻有幾片布料、尾巴還是毛絨球的那種。
我拎起那兩片可憐的布料，沉默三秒。
「沈則年，」我緩緩開口，「你確定這是禮物，不是刑具？」
他轉過身，目光在觸及我裸露的肩頭時猛地彈開，落向天花板的排風扇。
「你……你之前不是說過，想試試角色扮演？」
我說過嗎？
好像確實說過。
新婚夜我喝多了，抱著他的脖子撒嬌，說想要玩點刺激的。他當時怎麼回答的來著？
「薑念，婚姻是很嚴肅的事，不應該被這種……這種遊戲玷汙。」
語氣之正直，眼神之清明。
讓我覺得自己像個逼良為娼的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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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居然主動買了兔子裝？
「你轉性了？」我湊近他，仰頭看他緊繃的下頜線，「還是……你想通了？」
他垂眸看我，鏡片後的眼睛深不見底。
「我隻是想，」他頓了頓，「讓你開心。」
「開心了，你是不是就不和我離婚了？」
我愣住了。
他以為……我在外麵有人，是因為他不配合我玩這些？
「沈則年，」我複雜地看著他，「你……」
「試試嗎？」他打斷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做了點功課。」
「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我看著他通紅的耳尖，和那雙強裝鎮定卻微微顫抖的手，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塌下去一塊。
「好啊。」我笑了，「那你幫我穿？」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好。」
沈則年的手抖得太厲害了。
係個蝴蝶結係了十分鐘，最後還把帶子打成了死結。
「我來吧。」我有些無奈。
「不用。」他固執地低著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鎖骨，「我可以。」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我低頭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發現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沈則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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