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重你，你開口他一定會幫忙的！”
大姐也跟著吼，聲音又急又厲：“對，你現在就去，讓王爺跟陛下說說，把這事壓下去！”
“快去啊！你若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以後也不用認我們這群家人了！”
趙書玨猶如摸到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地跟著點頭：“趙修文，你快點去找攝政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是求情成功，我可以大發慈悲允許你上趙家族譜！”
我心中連連冷笑，表麵上一臉為難地搖了搖頭。
“父親，弟弟，你們忘了嗎？趙書玨剛才當著滿街人的麵，說我安排刺殺了攝政王。我現在背著行刺王爺的罪名，別說求情了，怕是連王府的門都進不去。”
我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哎，若非弟弟非要多嘴那一句，此刻我也能出一份力。如今我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啊。”
父親和大姐的臉色同時變了。
他們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趙書玨。
那眼神裡的寵溺終於碎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淪落到性命不保的地步，都是因為趙書玨的一句玩笑。
父親渾身發抖，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你……你為什麼要胡言亂語？為了一個女子，你把全家的性命都搭進去了！”
大姐也瘋了似的衝他吼，脖子上青筋暴起：“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謀反！行刺！這些話能隨便說嗎！”
趙書玨被吼得渾身一哆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隻是開個玩笑，皇帝為什麼心眼這麼小，幾句玩笑話就要殺人……”
話音剛落，旁邊的禁軍一巴掌扇過去。
啪！
趙書玨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半張臉腫得老高，一顆牙齒從嘴裡飛出來，掉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兩圈。
“賤人，還敢辱罵皇上！”
趙書玨捂著嘴，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哭得渾身發顫，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沈令儀臉色一變，衝上去一把將趙書玨護在懷裡，擋住禁軍的手。
都統冷冷地看著她：“沈夫人，你是已經成親的人。跟自己的小叔子如此不清不楚，不好吧？”
沈令儀身子一僵。
都統往前逼了一步，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所有人都聽見：“您為了一個罪人，連沈家門楣前途都不顧了嗎？”
沈令儀喉結滾動了幾下，嘴唇翕動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書玨死死攥著她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嫂子，嫂子你救我啊，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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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儀猛地抬頭，目光如刀一樣紮向我，聲音冷得像淬了毒：“你還傻站著乾什麼，趕緊去王府求情！王爺不見你就一直跪著，跪到死為止！要你有什麼用！”
父親也跟著罵，聲音裡全是恨鐵不成鋼：“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連求情都做不到！”
大姐也吼：“平日裡王爺長王爺短的，真到用你的時候就是個廢物！”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像是被罵得無地自容。
“好，我這就去求情。”
我轉身，一步一步走向王府的方向。
身後的辱罵逐漸遠離，我在攝政王府前跪了下來。
侍衛進去通報，又出來，搖了搖頭。
王爺不見。
我跪在那裡，從正午跪到日落，從日落跪到天黑。
膝蓋腫了，碎了，血滲出來染紅了石板。
四個時辰後，府門終於開了。
王爺身邊的侍衛走出來，歎了口氣：“王爺請您進去。”
我踉蹌著爬起來，每走一步膝蓋都像被刀剜。
攝政王坐在書房裡，看著我滿身狼狽，長長歎了口氣。
“修文，不是本王不幫你。陛下大怒，此事便是本王也無力回天。你那個弟弟……太不懂事了。”
我撲通一聲跪下去，重重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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