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見到我？」
我沒隱瞞，索性點頭。
傅臨唇角翕動，像是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在怪我？」
「談不上，人都會選擇對自己重要的東西，你那天幫許甜也沒什麼。」
傅臨喃聲：
「不，不是這樣的，我隻是看她可憐。」
我扯了扯唇：
「以前你看她可憐，給她錢、包，你用的是夫妻共同財產。現在，你又是這個理由陷我於不義。」
「傅臨，你騙不過我。」
傅臨深吸一口氣，漸漸紅了眼。
「我和許甜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管是以前還是這輩子，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傅臨，精神出軌也是出軌。」
傅臨身形晃動，他啞聲道：
「那我改正好不好，我……」
「太晚了，我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傅臨如墜冰窟，站在原地許久沒動。
19
這一學期很快過去。
我偶爾從以前同學那裡聽到許甜和傅臨的消息。
許甜在一中待不下去，轉學去了鄉鎮上的學校。
而傅臨變得一蹶不振。
他父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學校裡的事。
傅阿姨十分慚愧地讓我去勸勸傅臨。
盛情難卻。
鄰裡多年。
我還是去了。
傅臨的房間裡窗簾緊閉。
他倒在床上，閉著眼，不知道睡沒睡著。
「我說了，出去！」
我摁開燈。
「你消沉下去給誰看？」
傅臨睜眼，看到我時，淚眼浮動。
「你怎麼來了？」
「傅叔叔傅阿姨讓我來的。」
「櫻櫻，我……」
我想起傅臨斷腿後，他也是這樣，誰都不肯見。
隻有許甜能近他的身。
「沒有人會為你的人生負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言儘於此。
說完，我轉身離開。
在這一天起。
傅臨似乎振作起來了。
不過都與我無關。
高三一整年，我的成績穩步上升。
高考分數也不負期望。
我考了 689 分。
比前世高了五十多分。
江渡是高考狀元。
他還是選了北大。
填誌願那天，幾個同學和江渡都來了我家。
我看到他的頭發瞪大了眼。
「你怎麼染回黑色了？」
江渡輕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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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他不會開口時。
他突然道：
「你不是喜歡黑色？」
我愣住。
他又道：
「第一次見麵，我就是黑色頭發。」
我震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壓低聲道：
「你也重生了？」
江渡臉上笑意加深。
我結結巴巴道：「什麼時候的事？」
江渡慢慢開口：
「從前年第一次見到你那晚，第二天醒來我就想起來了。」
我腦子亂成一團。
「你該不會前世就喜歡我吧？」
江渡耳尖微紅，說明了一切。
我心跳如鼓：
「可我們前世隻見過一次。」
江渡垂眼看著：
「從傅臨帶你來見我們，我、我……就喜歡上了你，我沒喜歡過別人，後來我出國留學，也沒遇到合適的人，我中途回國過一次，你和他還在一起，後來你們結婚了。」
他看著我，聲音低沉：
「所以，宋櫻，你要和我試試嗎？」
我唇角忍不住彎起。
「看你表現吧。」
我和江渡去北京那天。
碰到了傅臨。
他和我們一個航班。
他高考分數和前世差不多，還是和江渡一個學校。
這一年多，我偶爾會在小區裡碰到他。
隻裝作沒看到。
從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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