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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看到白十三娘盈盈的笑靨,距離十分近,她的麵龐幾乎貼著甄安皓的右臉;再觀察一下周圍環境,他居然摔進了白十三娘的石棺中,二人臉貼臉躺在狹小的空間內。
“公子倒是心急,千年修得......什麼來著?”
女子狡黠地笑了笑,俏皮可愛。
甄安皓此時哪裡有心情與她調情。龍蛇尚在上空盤旋,眼看著他們三人都要葬身於此,嗚嗚嗚,自己辛辛苦苦熬了幾十年,每日勤勤懇懇從不懈怠,如今好容易畢業有望,論文也寫了一半,卻被忽悠到這個鬼地方送命,誰聽了不說一句倒黴蛋。
南沙此時在他體內悠閒躺著,翹著個二郎腿,足尖一點一點,好不愜意:“唉,反正我也畢不了業,不如趁現在投胎重開吧。”
風涼話聽的甄安皓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臉上的表情也猙獰了幾分。
他扶住石棺壁便想坐起身,卻被身邊的白十三娘一把按住:“奴家的棺材可以治療傷勢,填補修為虧空,公子稍等。”
白十三娘手一揮,石棺蓋便從一邊升起,緩慢蓋在了二人頭頂。隨著棺蓋慢慢地嚴絲合縫,遮蓋住了最後一絲光亮,黑漆漆的空間中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曖昧的氣氛讓甄安皓有些喘不上氣。白十三娘的手未曾收回,仍擱在他胸口,透過他的衣料感受著他愈加急促的心跳。
白十三娘說話時柔柔的氣吹在他耳邊,惹得甄安皓一陣心煩意亂:“公子~”
“白姑娘,在下修的是無情道,請你自重。”甄安皓忍無可忍,扒拉開胸口的手,便想推開石棺蓋離開。
白十三娘的語氣戲謔起來:“公子是第一個進了我白骨棺的外人,按照我家規矩,是必須與我成親的。”
南沙蹭的坐起身:“不是,那我呢?”
石棺外猛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伴隨著指甲劃過石頭的刺耳抓撓聲,應該是龍蛇在棺外盤桓。
甄安皓雙手用力推開石棺,迫不及待猛吸一口外麵的空氣。
笑死,開什麼玩笑,就是在外麵被龍蛇吃了,死外邊,也不能莫名其妙失身啊。
龍蛇方才從石棺上方劃過,此時正龍頭向上尾翼在下;忽然感到身後修道者的氣息,猛地回頭衝來。
看著龍蛇張開的大嘴,密密麻麻的十餘排牙齒尖銳密集,口腔深不可測,仿佛已經能看到葬身之處的黑洞,南沙尖叫道:“哥哥,你要麼從了她呢!還是小命重要啊!!!”
“想都別想!”甄安皓咬著牙,足尖點了一下棺蓋,人便縱身躍起,同時手中飛出最後一絲法力繪成的符咒,想與龍蛇拚死一搏。
眼看符咒貼上龍頭卻被它瞬間衝破,甄安皓心中有些絕望,此時卻聽見一聲嬌軟嫵媚的女聲悠悠道:“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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