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沒殺她，因為活著比死更難
裴寒舟當夜把柳氏和蘇明月送去刑部。
老夫人鬨著要保蘇明月腹中的孩子。
醫官一驗。
根本沒有身孕。
消息傳出去，整個京城笑了三天。
侯府的臉算是丟儘了。
蘇明月被收押前，跪在刑部門口求見我。
我去了。
她隔著木欄看我。
沒有珠釵，沒有錦衣。
就像小時候那個總跟在我身後的瘦小姑娘。
“姐姐。”
“別叫我。”
她眼淚落下來。
“你真的一點都不念姐妹情嗎？”
“你害我時念過嗎？”
“我沒想讓你變成這樣！”
“所以我應該謝你？”
她哭著搖頭。
“我隻是想嫁給寒舟哥哥。”
“我從小什麼都沒有。”
“你有父親，有外祖家，有嫡女身份，還有他。”
我聽著，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蘇明月。”
“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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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
“你總覺得別人擁有的東西，本該屬於你。”
“父親疼我，是因為我是他的女兒，不是因為我是嫡女。”
“裴寒舟喜歡過我，也不是因為你不夠好。”
“可你從來沒想過讓自己變好。”
“你隻想把我拉下來。”
她臉色一點點灰敗。
“那你來，是看我笑話？”
“不。”
“我來告訴你，我不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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