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上得很順利。
來的路上，我已經熟悉過課程。
再加上這些年參加誌願活動，做家教，我帶過不少孩子。
麵對小學生，最重要的是樹立威信。
下課鈴響，我合上課本。
“今天先到這裡。”
“有不會的，可以來辦公室問我。”
我剛走出教室，幾個膽子大的孩子追了出來。
離開課堂，我神色緩下來，耐心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在這裡的生活很快走上正軌，一天比一天更忙。
備課，上課，批改作業，帶孩子們練習普通話。
沒課的時候，鐘靈她們常常約著去爬山。
謝知方在這裡待得久，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帶路。
不給孩子們補課的時候，我也會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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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裡的秋天很短，轉眼到了元旦。
我正在改試卷，謝知方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何歡，校長找你。”
我有些意外，放下紅筆，跟著他去了校長辦公室。
“小何，有你的電話。”
我愣了一下，拿起聽筒。
“喂？”
那頭安靜了兩秒。
哥哥的聲音傳過來。
“歡歡？”
我握著聽筒，沒有說話。
他像是鬆了口氣。
“總算聯係上你了，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們以為你回學校上課了，想著你忙，也就沒打擾你。”
他頓了頓。
“元旦你都沒回家，我們才覺得不對勁。”
“歡歡，你跑去支教，怎麼也不跟家裡說一聲？”
校長和謝知方都出去了，隔著窗戶，能看到他們正在閒聊。
我收回視線。
“沒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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