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抓不到。”
我掛斷電話。
“權限在哪？”
“我隻提供入口。”
“他們的人在國外。”
“你們拿不回那五十億。”
我轉身走向白板。
“權限沒有被帶走。”
“它還在係統裡。”
我寫下一個數字：256。
“五十億的調度權限，本質是一串密鑰。”
“密鑰必須配合硬件加密機的私鑰才能生效。”
林銳問。
“所以暗潮沒拿到密鑰？”
“他們劫持的是驗證流程。”
我畫出一條新線路。
“內網裡有個隱藏代理。”
“所有請求先經過它，再轉給真正的加密機。”
“它放行誰，誰就能拿到權限。”
江諳問。
“代理在哪？”
我打開雲服務控製台，篩選最近三天創建的容器。
列表裡跳出一台偽裝成網頁服務的機器。
創建者：夏晨陽。
創建時間：前天下午2點23分。
林銳脫口而出。
“刪掉！”
“不能刪。”
我說。
“它有自毀機製。”
“直接刪除，日誌和密鑰都會一起消失。”
周冷峰看了眼時間。
“距離最後通牒還有二十一小時三十分。”
我坐到電腦前，拔掉鼠標。
“那就進去。”
“用攻擊者的手法，反向接管。”
我敲下第一行命令。
終端突然彈出紅色警告。
檢測到入侵。
自毀程序啟動。
倒計時：60秒。
江諳失聲。
“它發現我們了！”
我盯著屏幕。
“還沒結束。”
倒計時繼續跳動。
45秒。
30秒。
我把腳本保存，按下執行。
終端開始瘋狂滾動。
而倒計時，還在繼續。
“自毀沒有停！”江諳喊道。
“後門進程被凍結了。”
我盯著進程表。
“但自毀程序是獨立進程。”
倒計時跳到5秒。
4秒。
我鎖定進程編號，強製結束。
3秒。
屏幕黑了。
所有人以為失敗。
三秒後，終端重新亮起。
連接已建立。
驗證代理已繞過。
林銳一屁股坐進椅子。
“成功了？”
“隻開了第一道門。”
我打開網絡連接記錄。
那台雲服務器連接很多。
絕大多數是正常業務，隻有一條通往境外。
目標地址：103.224.182.77。
端口8443。
“這就是指揮服務器？”江諳問。
“很可能。”
我開始抓取出口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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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後，停止抓取。
通信數據經過加密，但心跳包結構沒有藏好。
每六十秒，雲服務器會向外發送一次狀態信息。
“黑客的後門在報平安。”
我說。
“我要讓它收到一條假的。”
我寫了一個腳本，模擬心跳包。
其中一個字段被我故意寫成異常格式。
如果對方程序處理不嚴謹，就會返回錯誤。
腳本執行。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屏幕跳出錯誤信息。
裡麵帶著完整調試內容。
服務器路徑、程序版本、框架信息，全暴露出來。
江諳看完，低聲道。
“他們開著調試模式。”
“說明指揮服務器還在開發。”
我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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