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人。
“弟弟，現在能送嗎？”
他沒有猶豫。
“好。”
他扶著有些醉意的我往外走。
路複立刻轉身，跨步擋在我麵前。
呼吸錯亂緊張。
“你喝醉了。”
“我送你。”
“不了。”我隻想快速離開。
可下一秒，他牽製住我的手腕，扭頭看向裡麵。
“不用麻煩了，我來送。”
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把我放到了車裡。
他煩躁地扯下我肩上的那件外套，從後座拿出毛毯蓋在我身上。
靠著車椅，卻遲遲沒有啟動。
我緊閉著雙眼，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許久，他指尖敲著方向盤。
“為什麼？要把婚房賣了。”
我嗓音平淡，“好分錢。”
他胸前劇烈起伏著，小臂因為情緒激動青筋暴起。
“房子你說賣就賣，人你說走就走，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就不算數了嗎？”
我扯唇，隻覺得諷刺。
感情？
戀愛五年，他有超過一半的時間都在和別人不清不楚。
這段感情究竟是誰先不作數的？
可我不想再說什麼了。
也不想再從他嘴裡聽見所謂的‘看錯了，沒有，清清白白’。
我歎了口氣，緩緩抬起眼皮。
“就這樣吧，路複。”
“我也不想再提從前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日子。”
他緩緩垂下睫毛，喉結瘋狂滾動著。
聲音裡帶著痛苦的後悔。
“我知道，是我不該騙你。”
“不該死不承認，更不該在你生日那天縱容鐘夕到你麵前耀武揚威，可我真的以為她隻是好奇。”
“我也怕，我怕真的會就這麼失去你。”
“我真的隻想過和你結婚，我錯了。”
“你原諒我，和我回去。”
“不好”，我緊抿著唇，“路複，你別說這些了，我覺得惡心。”
“惡心......”
他重複著，臉色立即變得蒼白嚇人。
我平靜地報了個地址。
“送吧。”
“這次之後，我們也不要再見麵了。”
“就當我和你......從沒認識過。”
許久，他終於啟動了車子。
我重新閉上眼睛。
車裡熟悉的香薰味鑽入鼻尖。
忽然會想起以前，他陪我逛街、吃飯、看電影。
這輛車，承載著我和他過去的很多回憶。
隻是終究，物是人非。
酒精上頭，我徹底昏睡了過去。
迷糊間，好像有人把我抱到了床上。
喉嚨裡彌漫著難喝的解酒湯的味道。
我做了很長一個夢。
夢到幾年前的路複。
他抱著我說：
“我們買個房子吧。”
“等房子裝修好，我們就結婚，我們小姍就有家了。”
畫麵一轉，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哭。
我的胸口濕了一大片。']'9
等我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次日九點了。
手機裡朋友昨晚問我到家沒有的聊天記錄。
應該是路複回的消息。
我揉了揉太陽穴，起床去洗手間洗漱。
走下樓梯，看見路複正在收拾家裡。
他看見我站起身，“你餓了沒？”
“我給你做了皮蛋瘦肉粥，現在可以喝點......”
我冷下聲音，遲遲沒動。
“你怎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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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一僵，低著頭。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一個人......睡不著。”
我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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