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都好。」
我難過地後退半步，神情落寞。
「方然，明明當初是你說喜歡我的，想要我陪陪你，現在用完了卻想把我踢開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方然手足無措。
「我隻是覺得我們的關係不對，是不道德的。」
我扯出一個苦笑。
「也對，我反正是不介意你有男朋友，但宋城肯定會介意你有小三。」
「既然你覺得是錯誤，那我就和宋城坦白，說一切都是我的錯。」
「免得將來這件事被有心人挖出來後，他會惱羞成怒，最後遷怒於你。」
我一臉決絕，作勢要起身，方然立馬急忙把我拉住。
急得眼睛都一時間水汪汪的，嘴巴一張一合。
「我們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他知道啊？」
「不斷了，霍先生，我們不斷了，求你，求你別說！」
這要是被我這麼捅出去，他的名聲更會完蛋，臉都沒地方擱。
方然慌死了。
我從善如流地收回腳步，重新把他抱進懷裡。
溫柔又憐惜地撫摸著男生發著抖的清瘦脊背。
一下又一下。
「寶寶，別怕。」
「也怪我，是我當時沒有堅定地抵抗住你的祈求。」
「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會繼續乖乖做你的地下情人，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方然生無可戀地輕靠在我肩頭，神情蔫蔫。
「真的嗎？」
「真的，我們就偷偷在一起。」
說完，我低頭去親方然。
唇瓣柔軟。
和我想象的一樣。
方然身子一僵，下意識掙紮。
最後反而被我按著腰深吻，親了個徹底。
等宋城辦好住院手續回到病房時，我坐在病房裡的小沙發上看手機。
神情冷淡。
方然則縮在床上。
被子遮住下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瀲灩不已的眼睛。
眼尾泛著紅。
瞟我一眼，又害怕被抓包一樣，急忙收回。
欲蓋彌彰。
「然然，怎麼悶著臉，不熱嗎？」
宋城和我先打了個招呼後，抬手作勢要扯他的被子。
但方然死活不讓。
「不熱，我喜歡這樣。」
「聽話，悶成這樣對你腦袋的恢複不好。」
兩人在那裡拉扯。
方然自然扯不過宋城。
被子一揭，露出了那張濕紅的唇。
像熟透的漿果，軟爛不堪，一碰就能出汁那般。
宋城一頓，目光泛起狐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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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來醫院前，他在我家喝了點紅酒。
此時酒意稍稍上頭，他有些不敢確認那是什麼。
「然然，你的嘴巴怎麼了？」
方然顯然不擅長撒謊，支支吾吾的，「沒、沒怎麼啊。」
「那為什麼這麼紅，你剛剛在病房乾什麼了？」
宋城追問。
方然不知道怎麼解釋，攥著被子的手指一時間都有些白。
「我——」
「方先生剛剛口渴，麻煩我去找點水。」
「但我不會伺候人，不小心接了杯熱水，把他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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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手機，適時開口。
然後歉意道：「是我照顧不周。」
宋城立馬「哎」了一聲，注意力被轉移，回頭朗聲道：
「霍哥，這怎麼能說是你的錯？」
「然然，你謝過霍哥了沒？」
被我親到口水都差點含不住還差點露餡的方然本來就暗暗惱著，一聽還要和我道謝搭話，頓時心虛不已。
但又不能讓宋城察覺到不對。
他抿著發痛的唇，乾巴巴地佯裝禮貌道：「謝謝霍先生。」
「客氣。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方先生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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