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說什麼……」
他很無措，順勢又往我懷裡縮了一點，試圖躲避。
我滿意了。
終於舍得拯救他。
「就說你出來上廁所了。」
方然立馬用這個理由回答宋城。
「宋城，我出來上廁所了。」
電話裡，宋城狐疑：
「可病房裡不是有廁所嗎？」
「啊，這個.......」
我又教他，「說病房廁所的馬桶堵了，你沒辦法去了走廊的公共廁所。」
方然照著說。
宋城聽聞，沒多追問。
「行，那你回來後自己繼續休息，我得叫個車回家一趟，我爸找我。」
方然鬆了口氣。
「好。」
宋城又叮囑了幾句，準備掛電話。
方然也以為和我的背德之事就這麼悄然隱瞞過去了。
但這時候，我突然張嘴親住了方然的耳朵。
這猝不及防的動作讓他直接一陣酥麻，下意識輕呼出聲。
「唔！」
宋城：「？」
「然然，什麼聲音？」
方然無聲推搡著我，羞到彎起了腰，還強裝淡定地扯了個理由。
「我蹲久了，腿、腿有點軟。」
宋城回：「我去走廊的公共廁所把你扶回來？」
「不！」
方然忙不迭拒絕，因為害怕，聲音拔高。
音調都變了。
這反常的態度讓宋城追問：
「你到底怎麼了，然然，聲音奇奇怪怪的？」
「沒事，真的沒事，我就是蹲久了腿有點軟，你快點回家吧。」
「行吧，回病房的路記得吧？」
「我隻是忘了之前的事情，沒忘記這個。你去忙吧，唔。」
「好。」
宋城實在沒時間多問了，終於利落地掛斷電話。
方然重重地鬆口氣，倒在我懷裡喘息。
仿佛解決了人生中最棘手的一個電話。
可能是這通電話打通了他腦子裡的一點迷霧，忽然，他想到什麼。
把耳朵從我嘴裡拯救出來後，鼓起勇氣問我：
「霍先生，我有幾個問題可以問你嗎？」
「寶寶，你說。」
我聲音溫和，親親他的側臉。
方然試探道：
「第一個問題，既然你說我出軌了你，可我睡前在病房裡看了自己的手機，我和你並沒有任何聊天記錄，比如答應你最近和宋城分手的事兒。」
「這……不對吧？」
10
失憶歸失憶。
但絕對不笨。
我低笑兩聲，也不慌，慢條斯理地解釋。
「咱倆既然是出軌這種不齒的關係，難道會光明正大地留下一些苟且話語讓宋城看到嗎？」
「當然是說完就刪除聊天記錄了。」
「.......」
一個絕佳的理由，毫無破綻，無懈可擊。
也對。
哪個傻子出軌還會坦然留下聊天記錄這種證據啊？
方然尷尬一下，「對哦。」
「那第二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出軌你，是宋城……哪裡對不起我嗎？」
「你是他的好朋友，應該知道吧？」
我緩緩地勾起一點嘴角，似不經意地回道：
「我確實知道一點，但不多，應該是他家裡不太認同你們的同性戀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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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好像挺封建的。」
「反正你前段時間總和宋城吵架，心情不好，找我哭訴，和我有了意外之情。」
「是這樣啊……」
方然抿抿唇，苦惱皺眉。
我揉揉他的頭，適時打斷他的思維。
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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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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