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林梔再次針對蘇暖時，他才終於確認，林梔還是愛他的。
因為愛，才會嫉妒。
蘇暖的心思不純，他心裡知道。
可他還是放任了。
就如這一世。
當他重生回來，看到林梔收回那封情書時，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他不明白林梔為什麼突然發生了改變。
也猜測，林梔是不是和他一樣重生了。
可是，重生了，愛會變嗎？
他實在想不明白，又或是根本不敢深想，於是當蘇暖再次出現時。
他又開始拿蘇暖當筏子，當刺激林梔的工具。
他步步試探，最後滿盤皆輸。
他的妻子早就不愛他了。
蘇暖有些不甘心，她攥緊衣角，「師兄，你為林梔做那麼多，可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啊。」
「你住院這兩天，她都沒來看過你。」
「而且，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沈越閉上了眼睛，拒絕與蘇暖溝通。
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林梔看著他被沈野打成那樣，什麼話都沒說，那一刻他就清楚地知道，林梔不要他了。
她就是這樣子的。
不要的東西，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礙眼。
可他還是不願意放棄林梔。
09
沈越又來找我了。
他昏迷兩天剛醒，拿著一份驗傷報告來找我，「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這次我沒拒絕。
沈越和蘇暖不同，蘇暖隻是個想往上爬的普通人，沒有太多的後台。
可沈越與我家都是旗鼓相當的存在，如果真要鬥起來，隻會兩敗俱傷。
但我也沒走遠。
隻是和他去了學校食堂。
沈越把驗傷報告放在餐桌上，他嘴角的淤青還在，沒戴口罩，路過的不少同學都認識他，於是都在偷偷八卦，沈越和誰打架了。
「沈野是你弟弟。」我說。
沈越撩起眼皮，薄唇輕啟，「他也可以不是。」
「所以你打算把你弟送進去？」我挑眉問。
沈越要是真這麼做，我也不意外。
畢竟他與沈野之間也沒有多大的感情，兩兄弟的關係跟陌生人差不多。
當年婚禮。
沈越連請柬都沒給沈野發。
沈越靜靜地看了我一眼，克製著情緒，語氣平靜，「你很關心他。」
「不然呢？」
「他是我男朋友。」
「那我是什麼？」沈越咬牙追問。
我皺了皺眉，沈越是腦子被打壞了嗎？
「大哥，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倆有什麼關係一樣……」
「難道沒有嗎？」沈越截斷了我的話，他目光陰沉地盯著我，「你追在我身後，日日給我寫情書，給我下藥，逼我聯姻，領證結婚！」
「我們是合法夫妻！」
他這一通話下來。
我直接怔住。
原來沈越真的也重生回來了。
見我反應，沈越壓下情緒，試圖放低聲音，「梔梔，前一世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為什麼這一世要去改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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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當夫妻不好嗎？」
「你和沈野的事我都不會在意的，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我保證這次我會好好地愛你，不會再辜負你的喜歡，好嗎？」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帶著懇求。
而我始終抿唇沒有說話，我不明白沈越的意思。
「梔梔，你不會知道前世我收到你車禍去世的消息時有多崩潰。」
「你永遠不會明白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梔梔，我很愛你，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半晌，我終於開口。
「我確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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