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想問我,但在生死麵前,她還是選擇了逃跑。
她踉蹌著跑出小屋,頭也不回。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從昨天開始,我的腦海裡一直在反複出現一個聲音:
違背劇本命令!違背劇本命令!
而我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利刃殘忍剖開。
被封存已久的心思全都湧了出來。
救人!
逃跑!
還有殺……
我望著手心裡的鑰匙,心下一橫。
用力往牆上撞去。
額頭傳來一股傳來鑽心的疼。
鮮血汩汩往外冒。
滴得渾身都是。
我卻像瘋了似的,喉嚨裡發出詭異的笑聲。
肆意的,像在宣泄這十年的悲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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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白天吳望的汽車會出現在家門口。
他像拎小雞似的,將昏倒的女孩拖進屋裡。
「南梔!他媽的你人呢?!」
我用毛巾捂著傷口,急匆匆地從廁所裡跑了出來。
當看清地上躺著的女孩正是剛剛跑出去的那個。
不由得倒吸了幾口冷氣。
果然……
逃出去哪兒有那麼容易?
幸好我多留了一手。
我跪在地上,四肢都在發抖。
眼淚說掉就掉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她騙我說想喝水,趁我靠近的時候拿走了鎖鏈的鑰匙。」
「她還推了我一把,我暈過去了,醒來滿腦袋的血……」
「我不是故意的,老公!」
我將一個懦弱女人演繹得淋漓儘致。
吳望眼裡的戒備明顯退了幾分。
但他還是解下了腰間的皮帶。
「要不是我突然想回家看看,就被這丫給逃了!」
「幸好她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她要是報了警,你我都完蛋!」
他一聲怒喝,皮帶兜頭打來。
啪——
一下、兩下、三下……
那些鞭打就像我灰暗的人生,看不見儘頭。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陳舊破碎的畫麵。
那是好多年前,吳望殺的第一個女人——
我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
當初為了逼迫我替他藏匿屍體,吳望也是用皮帶這樣抽打我。
疼得我快要死過去。
……
這些記憶都被原劇情封鎖住了。
第一次像決堤的水淹沒著我。
我一把抓住了吳望的手,力氣大到,吳望無法再向我逼近半分。
吳望驚愕:
「你做什麼?想造反了嗎?」
我瞳孔微震。
造反也不是不可以。
但,不是現在。
我連忙鬆了手,跪行到吳望腳邊,攥著他的衣角,故作小心翼翼道:
「我有罪,該被打!」
「可是……那個女孩怎麼辦?她很快就要醒了!」
吳望冷聲道:
「能怎麼辦?當然是殺了!」
說話間,他的眼底泛著嗜血的紅光。
吳望拿起家裡務農的鐮刀。
就像割麥子一樣,他一下又一下地在女孩身上鑿出猩紅的窟窿。
中途女孩醒了幾次,她痛得呻吟。
可她的每一個叫聲都成了吳望興奮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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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刀的速度越來越快。
鮮血濺了他滿臉。
直到,地上的女孩再也不動了。
屋外,夜色如墨。
慘白的月光似水一樣透過窗戶,籠罩著女孩被剁碎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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