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傅雲深安撫好白薇薇後才想起顧知夏。
他走回病房卻發現空無一人。
外麵的醫護人員都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傅雲深有些好奇地拉住一個護士。
“怎麼了？”
護士慌忙下樓。
“有人跳樓了！”
“需要搶救！”
傅雲深皺了眉。
在醫院跳樓？
他隨意地往下看了一眼。
那條黃色的裙子。
怎麼和顧知夏今天穿的那麼像？
傅雲深心裡咯噔一下。
正想要仔細看看跳樓的女人。
卻被白薇薇叫住。
“雲深，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辦法彌補你女兒的離開了，能不能求求你別開除我？”
傅雲深愣了愣，意外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開除你？”
白薇薇擦了擦眼淚。
“剛剛知夏姐來跟我說的。”
“讓我以後都不用來上班了。”
傅雲深探究地看向白薇薇。
“剛剛？”
“可我剛剛去病房，並沒有看到顧知夏。”
白薇薇眼睛通紅，抬頭看傅雲深。
“你是懷疑我在撒謊嗎？”
“我知道我剛剛做錯了事，可我不會對你撒謊！”
傅雲深沉默了幾秒。
“我不會開除你。”
沒等白薇薇露出笑容。
傅雲深又補上一句。
“但如果你撒謊，我不保證。”
白薇薇臉上的表情僵硬。
她咬緊了嘴唇。
“我……剛剛可能是做夢了……”
傅雲深眼神陰沉。
“曦兒在哪？”
“你不是說她出車禍了嗎？”
“人呢？”
白薇薇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
往後退了退。
“在……在醫院的停屍間。”
“是一輛大貨車，很嚴重，已經看不出是她了。”
“你還是別去看了。”
傅雲深一言不發，轉身就往停屍間走去。
“傅雲深！”
白薇薇淒厲地叫聲響起。
“你一定要追究到底嗎？”
傅雲深的腳步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去。
曦兒是他和顧知夏的第一個孩子。
他還記得他站在手術室外。
緊張焦慮又興奮的心情。
聽到顧知夏大出血時，慌得連簽字的手都在抖。
他幾乎快要跪在醫生麵前求醫生留下顧知夏。
哪怕不要孩子也沒關係。
所幸母女平安。
後來即使有月嫂，他也會親手給女兒換尿布。
可現在，那個軟軟的小身體靜靜地躺在床上。
白布蓋住了她的臉。
“曦兒，是爸爸……”
他明明知道曦兒不喜歡白薇薇。
怎麼會讓白薇薇帶她出去呢？
傅雲深心痛得快要站不住。
蹲在地上時，帶掉了女兒身上蓋的那層白布。
曦兒的臉色蒼白，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傅雲深撐著床勉強站起身子。
白薇薇不是說……
曦兒是出車禍去世的嗎？
傅雲深麵色鐵青。
抓住一個停屍間的工作人員道。
“這個女孩是什麼原因去世的？”
旁邊掃著地的工作人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有些唏噓的道。
“這孩子也是可憐。”
“家裡沒錢給她治病，急性白血病導致高燒驚厥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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