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記錄了她三十年來......”我頓了頓，聲音顫抖，“拐賣三百八十九位兒童的明細。”
直播間瞬間死寂。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彈幕炸開：
“什麼意思？”
“癡呆婆婆是人販子？！”
“不可能吧......”
“假的吧？”
門內，婆婆瘋狂拍打著房門嘶吼：“周雨桐！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把門打開！”
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她，此刻渾身是勁，完全不像個病人。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哽咽：“我七歲那年，我爸在村裡開小賣部。他發現婆婆經常帶著不同的孩子進出，形跡可疑。”
“我爸偷偷跟蹤，發現她在拐賣兒童。”
“我爸想報警......”我的眼淚終於流下來，“第二天就出了車禍。”
全場鴉雀無聲。
綠毛網紅愣住了：“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抹掉眼淚，目光如炬地看向門內那個瘋狂拍門的婆婆，冷冷道：
“我要是早說，能活到今天？”
“我故意假扮惡人，就是為了把輿論炒熱！讓背後的犯罪團夥好好看看。你們有種就當著千萬百姓的麵殺了我！”
全場震驚。
陳銘一腳踹開房門，衝進來指著我：“她小產後就腦子不正常，經常胡說八道！你們別信她！”
彈幕也開始質疑：
“會不會是女主故意給婆婆潑臟水？”
“畢竟沒有證據啊......”
“日記本可以偽造的......”
我嗤笑出聲：“那你敢不敢報警讓警察去查？”
陳銘心虛地移開目光。
婆婆卻站出來，神色坦然：“那就報警！桐桐，我對你太失望了。自從我癡呆病犯了，你就不待見我。一會兒汙蔑我偷東西，一會兒又說我是人販子！”
她的眼淚流下來：“趁著我現在清醒，趕緊讓警察查！我吳秀蓮一輩子清清白白，不怕查！”
她的表演太完美了，聲淚俱下，真情流露。
彈幕開始動搖：
“老太太不像在說謊......”
“也許真的是誤會......”
我突然收起笑臉，死死瞪著她：“你裝癡賣傻，不就是為了讓村裡人同情你，沒人懷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吃的藥根本就是維生素！”
我掏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我早就固定好證據了。”
視頻裡，婆婆趁四下無人，從藥瓶裡倒出“藥片”，扔進垃圾桶，然後從另一個瓶子裡倒出維生素，裝模作樣地吃下去。
婆婆渾身一抖，臉色煞白。
10
我聲音越來越大：
“你拐賣的那些孩子，也有媽媽。”
你殺我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也有女兒？”
婆婆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陰森可怖，哪裡還有半點癡傻的樣子？
“怪不得你嫁到我們家......”她緩緩抬頭，眼神清明銳利，“原來是為了查你爸的事。”
“你終於不裝了。”
婆婆卻話鋒一轉：“孩子，你爸當年車禍是意外，跟我真沒關係。你是不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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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開始打太極，那真誠的眼神，仿佛真的有誤會。
彈幕開始猶豫：
“車禍也許真的是意外......”
“女主有沒有實錘證據？”
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
“我有。”
屏幕上，是一張張被拐兒童的照片。
他們都是笑著的，可能是出門前父母給他們拍的最後一張照片。
然後是婆婆和買家的通話錄音。
“吳姐，那孩子多大？”
“五歲，男孩，健康得很。”
“多少錢？”
“四萬。老價錢。”
“行，明天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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