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差點幸福得當場暈厥過去。
齊程推開擠進來的周現，「哥哥說話真難聽，哪裡下作了，我們隻是想確定下昨晚到底是誰。」
「事關女孩子的清白，必須驗清楚啊。」
「你個死 gay 就別湊熱鬨了。」
周現臉上的表情異彩紛呈。
他嘴唇顫抖著，聲音都氣得發抖：
「勞資什麼時候成 gay 了！？」
他轉向我，眼裡閃著淚花：「楨楨，你最清楚我是不是 gay 了，我怎麼可能是 gay 呢！」
李策擋在我麵前，一本正經地對我說：
「他剛被掰彎，所以才能一個月不碰你，正常男人哪兒能忍得住。」
我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溫柔地看向周現：
「你早說啊，阿現，我會理解你的。」
周現臉都白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嗓子都喊劈叉了：
「我再說一遍，勞資是直的！勞資都要憋爆了！」
「既然要驗，那勞資也要驗！」
17
他還想驗？
他在做夢。
從他假裝楊偉來試探我對他的感情那天起，他就永遠失去了跟我炒菜的資格。
我貼心地安撫他：
「你別為難自己了，不用覺得丟臉，你這麼好，做姐妹一樣精彩。」
「我們就算做不成情侶，還能繼續做姐妹。」
周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臉色從慘白憋成了醬紫。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又急又啞：
「楨楨，你別聽這兩個賤男人瞎說，我是鋼鐵直男，都是他們攛掇我裝楊偉來考驗你！」
「他們說我要是不行你都不離開我，就是圖我的錢！」
「我是冤枉的啊！」
他喊得聲嘶力竭，可我絲毫不覺得他冤枉。
如果他沒有生出試探我的心思，別人又怎麼能煽動得了他。
我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腕，後退兩步。
顫抖著捂住嘴唇，眼神受傷地掃過麵前三個高大的身影。
「原來，你們就是這樣看我的。」
我擠出幾滴貓尿，液體順著眼角往下滾。
「一開始你就對我隱瞞身份，我沒放在心上，現在又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原來在你和你兄弟眼裡，我就是個拜金女。」
「楨楨，不是的，我沒這麼想過。」
周現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
齊程和李策聽到我將他們歸為一談，臉色也變了。
齊程衝我乾巴巴地笑了笑：
「楨楨姐，這都是誤會，我現在知道你絕對不是那樣的壞女人。」
他還是太年輕了，感覺完全錯誤。
女人怎麼能用好壞來形容呢？
讓他們開心的就是好女人。
讓他們鬨心的，那是他們駕馭不住的女人。
李策沉默了半晌，突然走到我麵前。
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遞給我。
「我說過，你如果想要錢，我應該是比周現更好的選擇。」
「拜金就要拜對人。」
他注視著我，一時間讓我感覺自己早被看穿了。
老男人就是難糊弄。
我沒接李策的卡，眼神固執且冷漠。
李策的手僵在半空，果然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他們捧著誠意卻遞不進來，愧疚感才會成倍翻湧。
周現卻樂了，以為我拒絕李策是給他機會。
「楨楨！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所有錢都給你管，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他還想抬手碰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我冷著嗓子，下了逐客令。
「現在你們該試探的也試探了，昨晚的事其實是我騙你們的。」
「現在我戲演完了，你們可以滾了。」
我直接給他們說了真話。
可他們卻沒一個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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