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怎麼告知,靳衍就帶著手下,護著眼眶通紅的溫筱衝了進來。
一聲令下,我的膝蓋被鐵棍敲碎。
我疼得蜷在地上,問他為什麼。
他冷冷看著我:
“我以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沒想到你這麼毒。”
“就因為領證我沒到,你就給筱筱用臟薬,讓她染上那種病?”
“她才二十歲!”
“你不配碰香道。廢了你走路的腿,是教訓。”
溫筱突然哭出聲,指著我桌上的脈案:
“嫂子,你早就計劃好了!一邊害我,一邊偽造病曆!”
“你就這麼恨我嗎?那我死好了!”
“這病曆你是不是已經散出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猛地朝桌角撞去,被靳衍一把抱住。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虞聽瀾,為了一張證就要逼死我妹妹?”
“公開認錯。承認你因私怨故意害人,偽造脈案。”
我含著淚搖頭:“靳衍,這會毀了我虞家百年清譽!”
“我沒做過,絕不認。”
可無論我怎麼辯解,怎麼求他拿薬膏去驗,
他都隻是示意手下按住我的頭,在全體堂口弟兄的注視下,
讓我對著溫筱磕了一百個頭。
桖滴在地上,圍觀的人舉起手機。
我終於撐不住,昏死過去。
醒來時,我收到他心腹的消息,讓我去賭場找靳衍解釋清楚。
懷揣著對靳衍最後一絲期盼,我摸了過去。
卻親耳聽見,他要把我送給別人。
醫生見我神色痛苦,也不再說話,開了阻斷薬遞給我。
“按時服用,一個月後再來檢查。”
我低聲感謝她,渾渾噩噩摸回了住處。
手機亮起一條消息,附帶著一張船票。
“瀾瀾,別怕,哥來接你。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哥都會治好你。”
淚水洶湧而出,我哭著睡過去。
半夢半醒間,受傷的膝蓋被人用力按住。
劇痛讓我尖叫著彈起。
“別碰我——!”
“瀾瀾,是我。”
昏暗的燈光中,我聽見他的聲音,是靳衍。
他身上帶著剛沐浴後的沉香,那味道,和溫筱慣用的一模一樣。
我身體瞬間僵硬。
他不在意地抱了抱我,說道:
“不就是把你丟給那個混混沒管你嗎?你至於跟我鬨成這樣,碰你一下都不行?”
“道上誰不認識你是我的人?有我在,誰敢真動你分毫?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
我止不住地顫抖,眼淚滾落。
他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我的反應過於激烈:
“瀾瀾,你是虞家大小姐,更是調香師,心性就這麼脆弱?”
他拿起床頭那盒薬,語氣緩和了些:
“你膝蓋還疼嗎?我特意讓人從南洋帶了黑玉斷續膏,用了這個,配合理療,很快能好,不影響你以後走路調香。”
“別鬨了,明天一早,去給筱筱當麵賠罪。這件事,就算過了。”
那點強撐的平靜終於崩裂,我抬起淚眼看他:
“靳衍,我們離婚吧。”
我話剛說完,他就低頭去看手機,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他猛地抬起頭看我:“你剛才說什麼?”
不等我重複,他有些不耐地擺手:
“最近接了筆大生意,你想添置什麼,直接從賬上劃,算我的補償。”
“筱筱說想幫你挑婚紗呢,你現在跟我去婚紗店試婚紗給筱筱看。”
他半是威脅半是哄著按了按我的膝蓋:
“這次,好好配合她,讓她出了這口氣。明白嗎?”
“再出岔子,我可真把你送到那個買家手裡了哦。”
他根本不在意我的反應,強製將我帶去婚紗店。
我沉默地跟從。
母親留給我的玉佩,我一直寄放在婚紗店,想在婚禮上戴著。
現在想來,沒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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