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然後她鬆開手，轉開頭，不再說話。
從那天起，虞聽瀾再也沒開過口。
她配合治療，按時吃飯，護士幫她擦身、換薬，她也安靜接受。
但靳衍跟她說話，她永遠沒有反應，仿佛他隻是空氣。
醫生說，這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加上失明和癱瘓帶來的重度抑鬱，需要時間和耐心。
靳衍把虞聽瀾接回了他們曾經的婚房。
他請了最好的康複師、心理醫生，把家裡所有門檻拆掉，鋪上防滑地毯，陽台封上隱形防護網。
他把她的調香室原樣複原，香料、工具一一擺好，儘管知道她可能永遠用不上了。
一個月後，虞聽瀾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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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靳衍在書房處理堆積的事務，保姆慌張跑來：
“先生，虞小姐她……她在調香室！”
靳衍衝過去時，看見虞聽瀾坐在輪椅上，麵前擺著調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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