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擺在那裡……
手術很成功。
媽媽還沒醒。
病床前，祁許丞期盼地看著我。
他看出我想要拒絕，連忙又說：「我們幾十年的感情，之前是我錯了，是我以為沒有選擇的路，就是好的，沒有體會過的愛情就是最美好的，是我太愚蠢了……」
他聲音初見哽咽。
眼淚潸然落下。
我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走廊上突然傳來聲響。
「寧寧！」
18
那位專家並非祁許丞請來的。
是孟津用了家裡的人脈請來的。
為此他這段時間去見了定居國外的爸媽，所以現在才回來。
我看向祁許丞。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要是說出真相，這輩子還有機會見到你嗎？」
祁許丞離開時是帶著傷走的。
我爸動了手。
我也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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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還手，任由我爸的拳頭落在他身上。
他說，想要在走前再見一見媽媽，等媽媽醒過來。
我們都沒答應。
祁許丞離開的背影孤寂蕭條。
幾個月後。
我媽身體大好。
我們一家人回了老家一趟。
我去了趟飯店。
有個做了好幾年廚師來找我，說要當麵和我道歉，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
原來，許悠悠是他的老鄉，他看她可憐才把她介紹進來幫工的，而且他當時還以為許悠悠對他有意思，他還逢人就說自己要有女朋友了……
我擺擺手，沒太在意。
路過曾經的公司，發現已經進進出出地換了一批人。
同事妹妹告訴我。
祁許丞接受了一份投資協議，對方要求很苛刻。
祁許丞變成了給他打工的。
但他沒得選。
19
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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