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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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後的第三天。
我以為會清淨。
沒有。
方怡的消息跟潮水一樣湧過來。
早上："言哥，我昨晚沒睡好，一直在想我們的事。"
中午："你中午吃了嗎？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晚上："言哥，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深夜："你是不是跟那個蘇棠在一起了？你老實說。"
我沒回。
一條都沒回。
不是狠心。
是因為我知道，一旦回了一個字，她就會把那個字當成一扇門。
推開門，繼續用眼淚、撒嬌、道歉把你拽回去。
然後過兩天，又是"你別介意"。
第四天，林曉給我打電話了。
"言哥，你是不是真跟怡怡分了？"
"嗯。"
"她天天在我這哭。"
"那你安慰她。"
"她說要來找你當麵談。"
"不用了。"
"她還說……"林曉猶豫了一下，"她說她已經把陳浩刪了。"
我沒說話。
"言哥？"
"刪了就好。"我說，"但這不改變什麼。"
"你就這麼狠心？一年半的感情說不要就不要？"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林曉姐，我問你個問題。"
"嗯？"
"如果你男朋友當著你的麵，天天跟一個追過他的女生勾肩搭背，還讓你'別介意'——你能忍幾個月？"
電話那頭安靜了。
"……我一天都忍不了。"
"那你覺得我忍了三個月，還不夠嗎？"
林曉歎了口氣。
"行吧，你說得對。"
掛了電話，我繼續工作。
生活沒有因為分手而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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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開的會還是要開，該寫的方案還是要寫。
隻是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屋子裡空了一些。
冰箱裡少了方怡放的酸奶。
浴室裡少了她那瓶粉色的洗發水。
床頭少了她的發圈。
我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手機響了。
蘇棠的消息："活著嗎？"
"活著。"
"吃飯了嗎？"
"泡了碗麵。"
"……你擱這坐月子呢？出來，我請你吃烤肉。"
我猶豫了兩秒。
"我怕方怡的朋友看到，到時候又說我分手第四天就跟別的女人約會。"
蘇棠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你管她朋友怎麼說？你又不欠她的。再說了，我跟你吃飯吃了八年了，她談戀愛之前我就在了。"
有道理。
我換了件衣服出門。
烤肉店。
蘇棠已經點好了菜。
五花肉、牛舌、雞軟骨，還有一紮啤酒。
我坐下來，她給我倒了一杯。
"喝。"
我喝了一口。
冰的。
涼意從喉嚨滑到胃裡，整個人鬆了一截。
"你做得對。"蘇棠一邊翻肉一邊說。
"嗯。"
"。子樣的了對做像不，色臉的在現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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