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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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利社門口的遮陽傘下麵。
兩個人正悠閒閒地躺在躺椅上。
“我說汪大東小朋友，和這位齊霄小朋友，現在是上課時間誒，你們不好好上課，來你這斷腸人伯伯的福利社做什麼？”
“哎呀，斷腸人，我一個二十八歲的人來上高中就夠扯了，現在來你這享受享受，你就不要嘮叨了嘛。”
“真是沒天理，我好心關心你們，居然說我嘮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
端上兩杯飲料時候，斷腸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汪大東坐在躺椅上，但整個人完全沒有躺的意思。他上半身前傾，雙肘撐著膝蓋，手指交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杯飲料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從端上來就沒被動過。
“齊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田欣老師在國外，而且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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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霄倒是躺得四仰八叉，叼著吸管猛喝了一口飲料，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不然我讓你打那通電話乾什麼？”
那我們班上現在這個‘田欣老師’——”
“動動你的腦子。”齊霄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擱，側過頭看他，嘴角那抹笑容裡藏著一絲隻有知情者才能讀懂的提示，“你不覺得這東西很熟悉嗎？”
汪大東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躺椅上彈了起來，動作太快太猛，椅子都被帶得往後滑了半米。
“你是說，他是武屍——‘無’？”
說到這的時候，汪大東的聲音充滿冷意。
齊霄沒有回答，隻是把吉他撥片掏出來，在指間翻了個花，然後重新揣回兜裡。這個動作本身就是答案。
“又是這玩意兒，如果是真的，那幕後黑手應該是黑龍沒錯了。”
“那我們後麵怎麼做？”汪大東問道，顯然已經把齊霄當做自己人了。
“我們？”齊霄開口，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他把空杯子擱到小桌上，整個人往後一仰，躺椅發出吱呀一聲。夕陽從遮陽傘的縫隙裡漏下來，在他臉上投下幾道明暗交錯的光斑。
“汪大東，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汪大東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隻是一個弱小的高中生誒，你才是灸舞派來處理禁藥事宜的話事人。”齊霄把喝完的空杯子放在桌子上。“你不會想讓我跟你去乾黑龍吧？”
“那你告訴我這些乾什麼？”汪大東盯著他，目光裡沒有惱怒，反而多了一層審視，“你完全可以什麼都不說，繼續在終極一班當你的三好學生。可你不僅說了，還知道得比我這個當事人更清楚。”
“當然是因為好玩了。”
他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難不成是因為我愛你嘛？”
“拜托大叔，我倆才認識兩天好不好。”
齊霄欠欠的聲音擾得汪大東心煩意亂。
看著汪大東抓狂的樣子，齊霄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了，不逗你了。”齊霄收斂了笑容，但嘴角還是掛著一抹弧度。他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但那種從容不迫的調子絲毫沒變，“我們現在除了知道是黑龍在賣禁藥之外，什麼都不知道。就連假田欣的身份都隻是猜測罷了。我隻說了黑龍在賣禁藥，假田欣是武屍，我可沒說這兩件事一定有聯係哦。”
“怎麼可能沒有聯係，除了大黑蛇還有誰會玩武屍這種手段？”汪大東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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