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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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滿——”
顧冕幾步走過來，揉著眉心：“咱倆回房間說吧。”
夏滿還是瞪著他：“為啥不能在這說，你怕丟了你白月光的臉，還是你顧大研究員的臉？”
黃嫂子也搭腔：“肯定是想著進房間了，沒我們幫忙了，就又能把你哄住了！”
“你千萬別聽他的！”
她自然點頭：“我今兒個就要在這說，我就要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要不是我跟來，你是不是把她帶進招待所睡覺了——”
“啪”，夏滿手腕被狠狠捏緊，男人一股大力給她拽進招待所。
她掙脫都掙不開，跌跌絆絆，差點在樓梯上絆倒。
嘩啦一聲門關上，她被帶到了屋裡。
而夏滿，也是怒極了，她都說了不進來了，怎麼，為了個那柳如霜的名聲還跟她搞家暴了，連她的話都對著乾了？
她怒瞪著眼，手也直接衝男人撓過去——
重重幾條血印子就摳了出來，她邊抓嘴裡也罵著：“你個死不要臉的，你自己乾不要臉的事還怕人說，你還敢這麼對我，顧冕，我今兒個跟你拚了！”
“我要把你個陳世美的狗頭砍了當球踢——”
男人躲都躲不及，隻能陰沉著臉：“夏滿！”
“叫你姑奶奶我乾嘛！”
她嫌撓得不過癮，一巴掌剛要甩過去，手腕就被男人扣牆上，她罵罵咧咧的嘴，也被他堵住。
她喘不過氣來，口裡鼻裡，全是他的氣息。
牙碰一塊她也生疼，氣得慌。
突地，她一個高抬腿就要狠狠頂上去，卻被顧冕一下拿腿抵住，他也終於抬起頭，隻是雙手還把她手緊緊壓住。
兩個人終於都能喘氣了，卻都是臉頰紅暈，身上亂糟糟。
夏滿氣順過來了，人要氣死了：“顧冕，你還要不要臉！”
他卻低著頭，鼻尖抵著她：“你再罵，我繼續。”
夏滿停嘴了，隻是眼睛不可置信瞪著眼前這人——
這個不要臉又不知廉恥的人還是顧冕嗎，顧冕是不是瘋了？
顧冕瞧她終於安靜下來，扯了扯發疼的嘴角，裡頭，一股血腥味。
全是剛剛女人用牙咬出來的，她是真的毫不留情。
“現在，你聽我解釋。”
顧冕歎口氣，開口卻是：“柳如霜出事之前，有個談婚論嫁的對象。”
啥，夏滿一瞪眼：“所以你趁人出事了，跟人搶女人？”
“你先閉嘴。”
顧冕鬆開她，自己也坐到了沙發上，拿毛巾捂著脖頸，上頭，青青紫紫，全是剛撓的血印子。
他也沉著眉目：“就在結婚前幾天，那男的舉報了柳叔叔，柳樹叔在審訊室裡突發急病病死，柳阿姨也傷心得跳河自殺，柳如霜哥嫂，也跟她斷絕關係。”
“而那男的——”，他沉默一下，偏過頭：“他是我高中同學，我幫他遞追求信，促進他倆在一塊，讓他進了柳叔叔家門。”
“我的書法，還是柳叔叔教的。”
他沒太大情緒，隻是捂著臉，一字一句。
夏滿卻一時覺著，屋裡空氣都凝住，她也喘不上氣來。
她仿佛瞧著，他也在哭。
“所以，你把名額讓給了她？”
“她就愛上了你？”
顧冕卻沒答，隻是繼續：“我去柳如霜下鄉地方修農機，也是想探望她，推開門，是她在上吊。”
“她被救起來之後，倒再沒想著尋死了，她忘了那男的，她以為自己就是家裡成分不好被下放，爸媽也不是因她而死。”
他歎口氣：“大夫說她是創傷性精神失常，她跟小時候一樣鬨著叫我顧冕哥哥，抱怨下鄉無聊。”
“所以我回去拿工資給她買了畫冊寄過去，想讓她托付一下，別亂想。”
“至於名額——”
顧冕揉下眉心：“這個大學名額，對我來說是用不上的東西，但能把她從那水深火熱的地方救出來，換個環境，我就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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