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主任的升職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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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冕一頭霧水：“為什麼，你這不是剛學會了一點嗎？”
“我待得不自在，別人穿什麼我穿的什麼。”
夏滿悶悶：“我就說他們怎麼都瞅我一眼，就我一個穿得跟大家都不一樣。”
就她一個跟鄉下人進城一樣，好吧也確實是鄉下人進城。
說到這她又怪顧冕：“你怎麼不早跟我說，要求我打扮一下呢？”
“因為我看讓你打扮你不開心。”
顧冕又拉起她手：“你不開心的事，那就不乾了，你愛怎麼穿怎麼穿。”
“我也早說了，你穿什麼做什麼在我眼裡都是夏滿，都是一個樣，就是夏滿的樣，你看別人乾什麼。”
好像，是說過，在她生氣顧冕沒發現她的改變那時候。
夏滿剛晃神時候，他已經又輕扣著她，隨著悠揚的曲子，踮腳，跳著她剛學會的生澀的舞步。
他也頭湊在她耳邊：“開心嗎？”
“這是你的升職禮物，小夏主任。”
原來是為了慶祝這個，夏滿抿著嘴壓著笑意，沒辦法，一聽別人叫夏主任她就開心了。
“我猜到你沒學過跳交誼舞了，現在，你人生中的第一支交誼舞是跟我跳的。”
夏滿瞧他眼睛彎彎模樣，剛升起的嘴角卻一下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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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第一支交誼舞是跟誰跳的？”
男人一時沒回話，她大怒：“顧冕我！我就知道，我就說你一看就不是老實人，你說實話你跟多少姑娘跳過？”
“你跟我說實話，我不跟你生氣。”
顧冕歎口氣，想了想：“第一支，是跟我媽跳的。”
“是我媽，秦棠女士教我的。”
瞧著女人怒瞪的圓眼，甚至故意把腳伸過來重重踩兩下，他退兩步躲開：“至於跟多少人跳過，我記不清，高中同學甚至去蘇聯遊學時候的同學許許多多都跳過，我怎麼可能一個個數。”
然後，他就換來女人怒目一瞪：“花花腸子，花天酒地，不當人！”
顧冕無奈了：“不是你說的不生氣嗎？”
“我說了嗎，我沒說，我忘了！”
夏滿冷哼一聲，但這回沒鬆開手，還是繼續跳著。
她越來越熟練了。
“我要學會這個，回西和也辦這洋腔怪氣的交誼舞會，省裡有的別的單位有的，西和也要有！”
她小夏主任，公事公辦，公事私事分得很清的！
顧冕扶額，他還能做什麼，隻能幫他家夏主任儘心儘力教會這舞，但可惜還得不到一個好臉色。
終於，夏滿也跳累了，自個兒走到旁邊，拿手扇著風。
臉蛋上紅撲撲的，給她跳出汗來了。
顧冕瞧一眼手表，走在前頭：“上樓吧。”
上樓，上樓乾什麼？
剛想說還不去吃飯，她剛跟上樓梯，人就驚住了。
底下是寬敞跳舞的大廳，上頭就是一個個小圓桌，三三兩兩坐著吃飯，跟國營飯店一樣。
但又不像國營飯店，不管是精致的小圓桌，還是天花板上光華璀璨的燈，連踩著的紅木地板都看起來不一樣。
顧冕已經坐下，衝她招手：“過來”。
她也坐下，狐疑瞥一眼桌上刀叉，悄悄壓著聲：“這吃飯的地，是不是也是洋人的花樣？”
“啥外交禮堂，不就是照搬洋人的嘛。”
旁邊端菜過來的服務員已經僵立住，顧冕先對他禮貌笑笑：“正常上菜就好了，我愛人她頭一次來，隨便聊聊天。”
桌上上了兩盤牛肉，馥鬱的香氣和肉汁味，但老大一塊，夏滿拿起叉子，重重戳起就往嘴裡塞。
咬得困難，撕咬下來一塊後嚼了嚼，哎，倒還挺好吃的。
男人拿過她的盤子過去，先用刀叉熟練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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