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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來這裡做什麼？”沈棠壓著聲音，像是做賊一樣，生怕被同事們聽見。
周予琛姿態閒散，懶懶地靠在牆上：“來配合工作。”
說罷，他磕出一支煙，掃了眼沈棠。
也不點，就夾在指尖把玩。
沈棠氣結。
“我們原先說好的，不參與對方的工作當中。”
沈棠很不喜歡將公私混在一起。
特別是，她都與周予琛走到了離婚這一步，等冷靜期滿領了離婚證，兩人就再無關係。
周予琛現在選擇來研究院，到時候事情辦完人拍拍屁股就走了。
最後留了一地的爛攤子，誰收拾？
沈棠越想越氣，直接說：“你是警察的目擊證人，那對警方負責就好了。我們院也隻是配合做法證工作，和你的事扯不上關係。”
樓梯間上通下達，風一吹，比辦公室裡的溫度要低。
沈棠剛才出門時換的是無袖的衣服，此時覺得有些涼，摸了摸胳膊。
“怎麼扯不上？”周予琛捏著香煙舉到鼻間，聞了一下：“網絡曝光了這起案子，市局迫於壓力開了發布會，馬上你們所負責法證工作的事就會人儘皆知。”
沈棠還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咬著下唇看他。
周予琛望著她，像是嫌棄她腦袋笨一樣，突然拿香煙，在她的腦門上一敲。
沈棠猝不及防被這麼一敲，錯愕怔住。
“你才三歲嗎？”沈棠擰著眉毛往後退了一步：“那麼幼稚？”
“怎麼？也不知道是誰，從前很喜歡這樣的小動作？”
周予琛被她後退的動作惹得興致缺缺，將煙收了回去：“現在婚還沒離呢，就轉性了？”
從前是從前。
相愛的時候，不管是什麼小動作都能當成情侶間調節情趣的催化品。
但現在是現在。
兩個人都不再相愛了，就不適合在做這些會令人誤會的舉動了。
沈棠神情依舊冷冷的，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帶情感：“是你自己說過的，從前是從前，告訴我，是我沒有資格與你再提從前。”
周予琛先是一怔，隨即想起這句話還真是從他口中說出來過的。
沈棠當時扮做雲淡風輕臉，原來都在心裡記著呢。
真是狡猾的女人。
周予琛睨著她，漫不經心地開口：“記憶那麼好，怎麼不去記昨晚警察怎麼說的呢？現在這個案子已經在網絡上發酵，你們所成為法證研究的重要部門，所有的證據鏈都移到了你們這裡。民眾都知道這件事，你覺得隱藏在人群裡的凶手會不知道嗎？”
沈棠張了張口，似乎有些明白他想說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最終安靜地聽他說完。
周予琛嘲諷似的扯了下嘴角。
“說得簡單點，你們所現在就是凶手最關注的地方。這裡的工作人員，也就是連環殺手最關注的對象了。”
沈棠聽著他的分析，心頭淌過異樣。
周予琛這是在替要負責這起案件法醫部分的自己，擔心？
“這件案子……”畢竟是為她著想，沈棠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不少，口氣也沒那麼衝。
她抿了抿唇，又說：“這個案子警方很重視，研究院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可以進來的，沒你想象的危險。”
“而且，就算是真的危險，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周予琛立刻看了過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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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眸子裡像是在質問她的不識好歹，挺身脫下了西服外套，隨手甩給沈棠。
沈棠下意識去接。
“既然怕冷，還穿那麼少？”周予琛的嗓音裡夾雜著嫌棄與不耐煩：“你從檀宮搬走時，不是把家裡的所有都薅光了嗎？”
沈棠捏著他的衣服，沉甸甸的。
上麵還染了他慣有的木質沉香味。
沈棠突然覺得，身上好像也沒那麼冷了。
“距離你上次生化還沒過一個月吧？不做好保暖落了病，以後要是生不了孩子，別賴上我。”
周予琛的嘴巴一向得理不饒人，說出來的話也不中聽。
但到底是出於關心她，沈棠即便聽著生氣，但也不打算跟他計較了。
“我隻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她轉開臉，最後一句話說得極小聲，“……平常會小心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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