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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城校場，早已是人山人海。
武舉三年一次，整個中興府轄下九縣，除去剛收複的紅塵教三縣，其餘六縣但凡骨境以上的武者，全都趕來了。
校場四周紮滿了帳篷，各州縣的世家子弟、武館傳人、軍中退役士兵，三五成群，刀槍劍戟插得到處都是。
衛山換了一身青布長衫，混在人流裡，毫不起眼。
他剛走到校場入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令牌。”守門的是兩個披甲軍士，腰挎橫刀，神色倨傲。
衛山掏出木牌遞過去。那軍士接過來掃了一眼，眉頭一挑：“青石縣？就你一個人？”
青石縣偏遠，往年武舉都是陪跑，連個名次都沒拿過。
“就我一個。”衛山道。
軍士嗤笑一聲，把木牌扔還給他，側身讓開路：“進去吧，別死在校場上，還得我們抬。”
衛山接過木牌，邁步入場。
校場極為寬闊，正中矗立一座三丈高的點將台。
台上坐著十餘名官員，為首的是中興府總兵，身旁陪著數位文職官吏。
“聽說了嗎？今年劉文副府主的公子也來了。”
“劉公子？那可是五臟境天才，年紀不到二十，已是五臟初期巔峰！”
“他算什麼，謝家的謝雲紓可是五臟中期巔峰，能有她強？”
“那還有什麼懸念？今年的武舉頭名，鐵定又是謝家的。”
“嘿，不光頭名，聽說前二十名裡，七八個名額早就被各大家族提前內定好了。咱們這種散修，就是來湊個數，混個守備職位回去。”
各類議論聲不斷飄進衛山耳中。
他麵無表情，找了個角落站定，閉目養神。
剛閉上眼，一道身影就攔在了他麵前。
“喲，這不是衛山嗎？”
衛山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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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站著個錦袍少年，麵白無須，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身後跟著四個帶刀護衛，個個氣息不弱，都是骨境圓滿的修為。
少年搖著折扇，上下打量衛山：“我當是誰呢，這不就是投奔鐵猿武館，反倒把館主石雄風殺死的衛山？憑你這般品行，也來參加武舉？”
衛山眼神微冷：“你是？”
“我家公子，趙衡。”旁邊護衛上前一步，沉聲道：“趙家大公子。石雄風生前，每年都給我家公子孝敬。”
趙衡嗤笑一聲，折扇“啪”地合上，用扇尖拍了拍衛山的臉：“石雄風那老東西死得倒是痛快。以你的實力，想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殺他吧？”
“不過他死了，這份孝敬不能斷，這樣，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認我當新主人。待會兒考場比試，我讓他們下手輕點，隻把你打成重傷。”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附近的考生紛紛側目，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皺眉。
“趙家公子？他怎麼跟這種小人物過不去？”
“可不是小人物，方才趙衡說了，這人殺了鐵猿武館的石雄風。”
“這麼年輕，石雄風可是五臟境大圓滿，哪能這麼容易被殺？趙衡不也說了，是靠見不得光的手段。”
“趙家與劉文府上素有姻親之好，兩家勢力撐腰，這衛山怕是要倒黴了。”
就在這時，兩名女子走入校場。一人身著青裙，腰間懸一柄青劍；另一人身穿白裙，裙身雕琢彩紋，模樣嬌俏可愛。
“謝雲紓和趙家的趙小柔來了！”
“好漂亮，真是天香國色。”
趙衡與衛山一同轉頭望去。
衛山看見謝雲紓、趙小柔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趙衡被二人容貌吸引，他不敢去招惹謝雲紓，以前想過追求趙小柔，隻是數次追求，全都被對方拒絕。
兩女徑直走過，連一眼都沒看身旁的趙衡。趙小柔看向衛山，笑著開口：“遇上什麼事了？”
衛山說道：“沒事，隻是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亂叫。”
趙小柔轉頭看向趙衡，“衛山是我們的朋友，尤其和雲紓交情很深。你攔著他，想做什麼？”
趙衡見兩人和衛山這般熟絡，臉色頓時一僵，再聽到趙小柔說衛山與謝雲紓交好，連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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