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拍了幾張。
他讓沈知夏拿著一本從借來的舊教材，慢慢從連廊另一頭走過來，她本來步子還有點拘謹，走了兩遍以後就習慣了，第三遍甚至主動回頭問了一句。
「周攝影師，這次行了嗎？」
「行了，站那裡別動。」
「又怎麼了？」
「你回頭這個角度好看。」
周敘讓她往右偏一點，避開直射的光，再把頭髮撥到一側。
沈知夏抬手照做，問道：「這樣？」
「再低一點頭，別笑。」
「你剛才不是讓我放鬆嗎？」
「放鬆不等於每張都笑，你不笑的時候有點距離感，也好看。」
「聽起來不像是誇獎。」
「那你要不要聽實話？」
「現在說的不是？」
「實話是你這樣的人兒我很難拍得難看。」
沈知夏看了他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以前肯定是在裝老實。」
「冤枉，我以前是真累。」
兩人從教學樓拍到操場邊，又去了宿舍區外麵的梧桐路，拍攝過程中，有同班男生騎車經過，特意停下來起鬨。
「喲，單獨開小灶啊？」
沈知夏說道：「別搶啊，今天周敘是我的。」
男生立刻看向周敘：「周總，現在還能預約嗎？」
「不接男模。」
「性別歧視是吧？」
「主要是你不夠漂亮。」
「靠，怪不得你小子能跟班花單獨出來。」
男生罵罵咧咧地騎車走了。
沈知夏看著他的背影，笑道：「你就不怕他回宿舍說你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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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事實嗎？給漂亮女生拍照和給他拍照隻能選一個的話，這還需要時間考慮？」
周敘嘴上雖然這麼說，拍照時卻沒做任何多餘的事。
需要調整動作，他都是直接說，最多抬手給她示範，裙擺有點亂，就提醒她自己整理，頭髮擋住臉，也讓她自己撥開，兩人偶爾靠近看相機，周敘看完照片就會自然退開，不會借著攝影師的身份碰她。
五點多，周敘帶她到食堂二樓找了個空位置，開始篩選照片。
沈知夏坐在他旁邊，越看越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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