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回她了，你要不要看看？」
周敘把手機遞給鹿溪。
鹿溪想看又想裝作自己根本不在意，但臉色總算好看了些：「這還差不多，人家主動找你合作，你別裝看不見信息啊，漂亮女生也是要麵子的。」
「你懂得還挺多的嘛。」
「因為我也是漂亮女生。」
「這個確實。」
鹿溪嘴角剛翹起來，又趕緊強行壓了下去。
「少哄我，趕緊幫我看完這幾個選題。」
「關係歸關係，工作歸工作，誰剛說的？」
「我問的是建議，又沒讓你給我白乾。」
兩人把內容排到下午，鹿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小周明天就走了，你還拉著人家給你乾活。」
「這都是他自己願意的好不啦。」
鹿溪說完又覺得不對，轉頭看向周敘：「你明天幾點飛機？」
「上午十點二十。」
鹿母一臉嫌棄：「你連人家航班的時間都不知道？」
「我記得是上午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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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那麼久呢，你記不住是幾點有啥用？」
鹿溪被親媽堵得說不出話來，乾脆站起來收拾東西：「下午我帶他出去轉轉總行了吧，晚上我們回來吃飯。」
鹿母立刻笑了：「你地陪的服務不是結束了嗎？」
「現在是朋友。」
「哦，一晚上都不回家的那種朋友？」
「媽！」
周敘忍著笑拿起桌上的果盤：「阿姨，晚上叔叔做什麼？」
「菌子，剛去市場買回來的。」
「那我們肯定回來。」
鹿溪瞪了他一眼：「你遲早讓人拿吃的騙走。」
「那得看好不好吃。」
鹿溪開車帶周敘去了附近一個本地人常去的小公園，樹下全是打牌下棋的大爺，旁邊還有涼粉攤和套圈的小販。
她的長髮披著，腳上換了雙平底涼鞋，走起路來慢悠悠的，跟前幾天那個催著趕路的鹿地陪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我發現你一直在看我，又不拍我。」鹿溪背著手歪著身子擋在周敘的麵前，「難道是你的相機沒電了？」
「你本人就在我身邊，我記在腦海裡就行了，記在相機裡太廉價了。」
「哼，之前還對著我拍個不停呢。」
「之前的好看是之前的，今天的好看我要自己留著不給別人看。」
鹿溪白了他一眼，嘴角卻一點都壓不住：「你這張嘴最近是越來越會了。」
兩人在湖邊長椅上坐了一會兒，鹿溪拿過周敘的手機確認了一遍返程的航班：「十點二十起飛，最晚八點得從酒店出發。」
「差不多。」
「明早我送你。」
「這麼早起得來？」
鹿溪把手機塞回他手裡：「起不來我今晚就不睡了。」
「倒也不用這麼捨己為人。」
「誰捨己為人了，我是怕你被那些黑司機宰！」
「現在哪有黑司機，我叫網約車誰敢黑我？」
「那也得我送！」
她說完突然安靜了幾秒又低聲問道：「咱們現在到底算什麼？」
周敘側過臉看著她：「昨天不是說清楚了？」
鹿溪抿了下嘴唇，倒沒發火：「確定不是睡完一次就散的那種？」
「當然不是。」
「以後還會聯繫？」
「會的。」
「我去江城你肯定會見我？」
「我去機場接你。」
鹿溪點點頭：「那就行，我也不想因為睡了一覺就多出一堆女朋友的義務。」
「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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