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的眼睛裡朦出一層水霧，隨時可能會掉下小珍珠來。
周敘把她攬進自己的話裡，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這事不是抱一下、親兩口，就能把問題個矇混過去的，一次兩次可以，但是以後呢？問題不解決的話遲早還是該麵對的。
「你不用裝作大方的。」周敘說道，「你答應的隻是接受這種關係，又沒有答應不吃醋，而且你也隨時可以改主意的。」
鹿溪抬起頭來看著他，周敘繼續說道：「哪天你覺得這種關係讓你不開心了，想跟我減少聯繫或者想徹底結束這段關係的話都可以告訴我，我不會攔著你不讓你離開的。」
「那你會不會挽留我？」
「我喜歡你當然會想你留下來，但我不能一邊不給你承諾唯一，一邊又要求你必須永遠留在原地等我，這好處全讓我占了，你說世界上哪有這種事是不是？」
鹿溪盯著他看了幾秒：「你倒是想得挺清楚的。」
「這種事情不提前說清楚以後真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那我也說明白。」鹿溪說道，「我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雖然我看見何清妍確實會不爽，看見沈知夏對你有意思也會感覺不爽，但我不會跑去找她們吵的。」
鹿溪說完也伸手抱住了周敘：「你也別總是一副我隨時都能走所以你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的好嗎？選擇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做，你也得做。」
「比如呢？」
「以後你要主動一些聯繫我。」鹿溪認真說道，「你想我了就跟我說，想去大理就直接來，哪怕你隻是吃到了一家難吃的雲南菜而想起了我，也可以發個消息告訴我。」
「那你對頻率有要求嗎？」
「沒有要求！」鹿溪沒好氣地掐了他一下，「反正不能永遠都是我主動。」
「行，我記住了。」
「不是記住，是做到。」
「那我現在先演練一次。」說完周敘便低頭吻住了鹿溪的嘴唇，吻了一會兒分開後，「但是我好像忘記帶東西了。」
鹿溪臉紅紅的說道：「沒事，我早就料到了，最近我剛好在吃藥調整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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