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提工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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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盤盤被端進了廠辦的小包間。
包間裡坐著李懷德以及幾位兄弟廠區過來的客人。桌上的酒杯已經倒滿，幾道接風的涼菜也動了幾筷子。
當紅燒肉和清蒸魚一端上來，那股子濃鬱卻不膩人的醬香，以及清蒸魚特有的鮮甜味，瞬間在不大的包間裡彌漫開來。
一位戴著眼鏡的外廠領導有些驚訝，順手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肉剛入口，他眼睛頓一亮，連連點頭：“呦，老李，你們廠這位掌勺的師傅，手藝相當了得啊！這肉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當真是入口即化。”
“是啊，這魚也絕了，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魚肉剛斷生，嫩得像豆腐。”另一位客人也笑著附和，“比那大飯館子做的絲毫不差。”
聽著客人的誇獎，李懷德臉上頗有麵子。他慢慢夾起一塊紅燒肉嘗了一口，又品了品魚肉。李懷德懂吃，也經常吃何雨柱做的招待，但今天這菜一入口，他立刻就嘗出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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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以前那個混不吝的傻柱能做出來的味道。以前的菜有匠氣，今天的菜卻有了靈氣。
李懷德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客人碰了一下，隨後扭頭對站在門口伺候的劉嵐使了個眼神：“劉嵐。”
劉嵐趕忙賠笑上前：“廠長，您有什麼吩咐？”
“去後廚，讓何師傅進來一趟。”李懷德淡淡地說道。
“好咧，您稍等。”
片刻後，何雨柱掀開布簾走進了小包間。
他站在離桌子三步遠的地方，身子站得筆直，既沒有以前那種巴結討好的市儈，也沒有了那種混不吝的傲慢。
“李副廠長，各位領導，您幾位找我？”何雨柱微微欠了欠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指了指桌上已經下去大半的紅燒肉，語氣不緊不慢：“柱子，今天這菜，全是你掌的勺？”
“回李廠長，全是我一人做的，劉嵐可以做證。”何雨柱回道，言語間不動聲色地把“李副廠長”改成了“李廠長”，這一字之差，頓時讓李懷德眼角眯起了一抹笑意。
李懷德盯著他看了兩秒，敲了敲桌子：“以前你做的菜味道是不錯，但今天這味道，變了。變得講究了，也變細膩了。說說吧，怎麼回事？”
何雨柱微微低了低頭，神色平靜中透著一絲誠懇：“嘿，瞞不過廠長的法眼。為了緊跟您的步伐，把領導們的夥食保障好，這些日子我仔細琢磨了一下家傳菜譜，小有所得。”
李懷德聞言，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何雨柱的眼神頓時深了幾分：“行！不錯，知道上進了！”
旁邊坐著的幾位外廠乾部都是人精，一瞧見李懷德這舒心的模樣，紛紛笑著湊趣捧場。
“哎呀，李廠長，您這是禦下有方啊！朽木到了您手底下，那也得春風化雨，變成棟梁之才。”
“可不是嘛，何師傅這手藝本沒的說，這往後啊，您這後勤食堂的工作可就穩嘍！”
“當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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