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勸何雨柱出錢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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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何雨柱正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隔著窗戶瞅著外麵的動靜，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柱子！”
易中海當先站在門口，背著手，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擺出一副大院一家之長的偽善派頭：“出來一下，大夥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靠在椅背上，慵懶地聲音飄了出去：“有屁就在外麵放，別臟了爺們的屋子。”
劉海中那張肥臉登時氣成了豬肝色，官癮一上來，邁前一步厲聲嗬斥道：“傻......柱子！你這是什麼態度？怎麼跟一大爺說話呢？還有沒有點長幼尊卑了？！”
何雨柱氣定神閒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我跟人說話，從來都講禮貌。跟一幫畜生算盤精說話，我怕拉低我的智商。”
“噗——”
看到三個大爺吃癟，後麵圍觀的幾個年輕人，差點沒當場笑出聲。
閻埠貴感覺有被冒犯到，連忙板起臉，推了推眼鏡訓斥道：“柱子，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今兒個大夥兒聚在這，可是說東旭的喪事，你休得胡鬨！”
“咯吱——”
緊閉的房門終於被拉開。何雨柱慢悠悠地跨了出來。
一米八幾的個頭，往門邊上一站，整個人就像一堵黑鐵塔，渾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他掃了三個老家夥一眼，淡淡的催促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爺們沒空跟你們扯閒篇。”
易中海見他出來了，心裡一喜。隻要這混不吝肯出麵接招，當著全院鄰居的麵，他就不信何雨柱敢跟全院人作對。
想到這裡，易中海換上了那一套練得爐火純青的悲天憫人表情，歎息道：
“柱子啊，你東旭哥走得實在是太突然了。賈家現在塌了天，孤兒寡母的，困難得很。咱們大院向來是講究團結互助，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東旭下葬，按規矩得辦幾桌席麵，送他最後一程。你也知道，現在這災年，外麵物資多緊俏、菜不好弄。你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又剛提的七級工，人脈廣，認識的門路多。”
易中海越說越順溜，聲音也高亢了起來，讓周圍的鄰居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們三個大爺經過一致研究決定，把做席麵的差事全權交給你負責！這席麵上的菜、糧、油水，你想辦法去軋鋼廠淘換齊全。要是手頭的錢不夠啊，你先幫忙給墊著。隻要你把這事辦好了，你秦姐會一輩子記著你的好！”
易中海話音剛落，早已在旁邊候著的秦淮茹十分配合地往前挪了兩步。
她身上披著粗糙的白麻布，大肚子微微隆起，越發顯得身子單薄。一張俏麗的臉蛋此時沒有半點血色，眼眶紅腫，眼淚吧嗒吧嗒地順著臉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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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秦淮茹一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顫一顫的哭腔，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姐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了……可東旭走得倉促，家裡真的一粒米、一滴油都掏不出來了。姐不怕自己受罪，可東旭在廠裡辛辛苦苦乾了這麼多年，不能讓他走的時候連個熱乎席麵都沒有，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啊……”
說著，秦淮茹身子一晃，像是有些站不穩似的，作勢就要順著往下跪，一隻手還護著肚子，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柱子，看在姐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家吧！姐求你了……”
那副搖搖欲墜的淒慘模樣，瞬間把周圍人的同情心拉到了最頂峰。
圍觀的不少鄰居都暗暗歎氣。都覺得秦淮茹實在太可憐了，而且傻柱有本事、又有錢，讓他來當這個冤大頭，自家又不用出力，還能白吃一頓上好的席麵，何樂而不為。
人群裡頓時響起了附和聲。
“是啊，傻柱，你就幫一把吧，瞧瞧你秦姐哭得，多作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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