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於莉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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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父母一前一後的輪番勸說，於海棠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擦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看著臉色沉重的父母，又看了看低頭抿茶、眼神微妙的於莉，帶著一股子任性和倔強喊道：“法律規定不能娶兩個，難道還規定不能喜歡了？”
“你……你這個逆女！”於父氣得一拍桌子，茶缸子裡的水濺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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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別生氣！”於莉趕忙上前撫著於父的後背幫他順氣，隨後轉過頭看向於海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堅定的神色，輕聲開口道，“海棠，你先冷靜點。其實……你要是真的放不下雨柱，姐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於父於母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剛要往裡屋走的於海棠也猛地刹住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於莉。
“莉莉！你胡說什麼呢！”於母急得一拍大腿，聲音都抖了起來，“你腦子糊塗了？那是你妹妹！”
“媽，我沒糊塗，我是認真的。”於莉長歎了一口氣，拉著於母的手坐下，眼圈微微泛紅，聲音低沉下來，“我跟柱子哥結婚也有一陣子了，可我這肚子……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這長久下去，萬一我真有什麼毛病生不出孩子，何家不能斷了香火。到時候這日子怕是都過不下去了！”
她轉頭看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於海棠：“海棠是我的親妹妹，對柱子哥又是死心塌地。與其便宜了外人，到時候鬨得雞飛狗跳，倒不如讓海棠也跟著柱子哥。到時候不管誰生了孩子，都是咱們於家的血脈，我也能名正言順地當成親生的養在名下。”
於母聽完這番話，眉頭緊鎖，拍著大腿沉思了許久，臉色陰晴不定。
要說心底深處，於母骨子裡本就是個勢利的人，又格外偏心小女兒海棠。在她眼裡，現在的何雨柱要能力有能力、要地位有地位，在四九城裡那絕對是頂拔尖的！憑自家這條件，小女兒上哪兒去找條件這麼好的男人？要是就這麼放手，她是一萬個不甘心。之前反對，無非是怕小女兒要搶大女兒男人，鬨得天翻地覆逼得大女兒離了婚，老於家在街坊鄰居麵前可就沒法做人了。
可現在，大女兒於莉居然主動鬆了口。
於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拉了拉老伴的袖子，先低聲勸了起來：“老於啊，莉莉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得往長遠了想！咱家什麼條件？憑海棠自己，這輩子能找著柱子這樣條件的女婿？你看看柱子現在，眼看著前途一片光明，以後說不定還能當大官呢！這麼好的女婿要是不抓住，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於父坐在木凳上，吧嗒吧嗒吸了幾口旱煙，吐出一團青煙，悶聲打破了沉默：“你當我真不懂這裡的門道？我還不是怕海棠這死丫頭腦子發熱，非要搶莉莉的男人！這要是傳出去，鬨得他們小兩口離了婚，咱老於家的臉麵往哪兒擱？”
“麵子能當飯吃啊？”於母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接著勸道：“咱都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以前大戶人家三妻四妾，男人有本事，多納個偏房本就是尋常事。”
於母又看了看於莉的肚子，語氣裡帶了幾分現實與無奈：“莉莉結婚這麼久肚子也沒個動靜，真要是不爭氣，何家能答應？萬一鬨到離婚那一步，在這個年月，一個沒生過孩子又離過婚的女人，再想找個好人家談何容易？到時候怕是隻能跟那些年紀大的老鰥夫湊合了。”
聽到母親這番話，於莉低著頭，暗暗握緊了衣角，心裡很是讚同。這也是她之前夜不能寐、最為擔憂。真要是被掃地出門，她哪裡受得了跟個年紀大的老鰥夫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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