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堯將電動車推近，順手遞上於棠戴過的粉色頭盔。
覃沁接過頭盔，一時有點猶豫。
豐堯調侃問：「怎麼，怕把髮型壓壞？」
「沒有、沒有。」
覃沁趕緊否認，戴好頭盔，似乎很怕豐堯真覺得她是什麼矯情的公主。
豐堯騎上車，回頭提醒：「裙擺收好，別卷進後輪。你摔了沒事，你這身禮服我可賠不起。」
難不成禮服比自己重要麼？
覃沁有點小不開心，不過還是乖乖攏起裙擺，小心翼翼側坐上後座。
「坐穩沒？」
「嗯。」
電動車向前駛出。
覃沁起初隻敢抓住後座邊緣，結果剛上主路豐堯立馬急轉彎，她身體不受控製地搖晃，本能地伸手抱緊少年。
騎到第一個路口，前方汽車突然減速，豐堯同時捏下剎車。覃沁猝不及防撞上豐堯後背，又跟被燙到似的迅速坐直。
比起於棠的軟彈體感，覃沁給豐堯的觸感近乎為零，甚至不能讓他產生半點旖旎念頭。
「坐穩點，不用太拘謹。」
「哦……」
覃沁抿住嘴唇，再次輕輕抱住豐堯。
每每在紅燈前停下，二人都會收穫不少路人注視。
盛裝的公主坐在外賣電動車後座，自然而然地營造出強烈反差，像是窮小子拐跑富家千金的童話在現實中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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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堯倒是毫不在意，綠燈亮起，重新出發。
覃沁一路沒敢抬頭，直到心跳稍稍平復，才主動尋找話題。
「你和於棠最近經常一起玩嗎？」
嘈雜的街麵將聲音掩蓋大半，豐堯側過腦袋，大聲喊話。
「你說什麼？」
覃沁隻好湊近豐堯耳畔，提高聲量。
「我說，你和於棠最近怎麼總在一起？」
「她點我做線下陪玩。」
「她點你？」
覃沁稍感意外：「花錢的？」
「五百塊五小時。」
鬨了半天，感情是花錢的，白瞎自己今天早上給她一通分析。
另外有這種好事，飯桶居然沒告訴她？
哼，真是自私的女人呢！
覃沁再問：「那你和於棠後續暑假什麼安排，你會陪她去畢業旅行嗎？」
「看情況吧。」
係統的事，豐堯還沒研究明白呢，其次總得先把電腦錢賺到手。
「你找我打聽於棠乾嗎，你和她那麼熟，有事不能自己問她嗎？」
「我們是好姐妹。」
覃沁理直氣壯：「她做事迷迷糊糊的，我當然得替她問清楚。」
「看得出來。」
豐堯感嘆：「有你做朋友真是她的福氣！」
覃沁心虛地低下頭，拿出手機看一眼導航，離家的距離越來越短，可她真正想問的話卻一句都沒問出口。
正在她糾結之際，豐堯突然主動詢問。
「說起來，你還記得高二那年冬天嗎？」
覃沁怔住。
原本剛剛平復的心跳，瞬間又奔著一百八去。
「有……有點印象。」
「隻是有點？」
「嗯……」
「哎呦，別這麼高冷嘛。」
豐堯調侃道：「咱倆一起在鬼門關過一遭，怎麼也算生死之交吧？」
「我、我……我……」
覃沁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在別人麵前或許真算高冷，可麵對豐堯她時常是滿腦子的話，卻沒一句敢說出口。
豐堯繼續回憶道：「其實後來我去醫院找過你。」
「你去過醫院？」
覃沁猛然抬起腦袋。
「去過。」
豐堯語氣輕鬆：「還買了果籃和鮮花，花掉我好幾百壓歲錢呢。」
「我怎麼不知道？」
「我在外麵碰見你姐了唄。當時我嘴欠，順口跟她開句玩笑。她大概覺得我不太正經，連病房門都沒讓我進去。」
覃沁雙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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