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嗎
王府眾人隻要勸他一句,說一點楚瑤的不值,就會被洛聞淵懲罰。
“王爺若將這毅力用在別處,做什麼都會成功的。”楊伯偷偷吐槽道。
盛扶光聽得直搖頭:“沒救了,等死吧。”
轉而把係統罵得狗血噴頭:“我說,人家穿書都穿在攻略對象童年或者沉寂時期,還沒來得及遇上女主,情竇未開,你們怎麼做的事,讓我空降到他戀愛腦晚期?”
係統有些心虛:“那個,宿主,我們也想啊,可是努力了好多次調節時間點,就是不行嘛……
沒辦法,隻能找上你。”
盛扶光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所以找我這種老司機來接盤?
我還當你們不知道,我的情況呢。”
係統沉默了,拜托,宿主的大名早就響徹它們整個時空救贖局了好嗎
但它並未多說。
盛扶光沉思了幾秒,要不強製愛吧?把洛聞淵拴在身邊,反正係統也沒要求攻略對象一定要愛上她。
隨即又否決了這個念頭,不成,以他那寧折不彎的性子,別來個魚死網破,到時候可就玩脫了。
“嘖,麻煩。”盛扶光揉揉太陽穴,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先保住他的小命再說。
洛聞淵一連好幾日都早出晚歸,偏偏盛扶光愛睡懶覺,聽風影和驚鴻說,最近軍營事務繁雜,他忙得抽不開身。
終於在這一天,洛聞淵踩著夕陽回府,聽雪一路小跑,扶著門框氣喘籲籲地說道:“姑,姑娘,王爺回來了,此刻應在書房。”
盛扶光正咬著一塊冰糖糕,聞言放下了筷子,起身出門,去尋洛聞淵。
驚鴻抱劍守在門外,遠遠就看見盛扶光的身影朝這邊過來,他提前進門稟報:“王爺,扶光姑娘求見。”
洛聞淵筆尖一頓,沉聲道:“允。”
盛扶光邁進門檻的那一刹那,洛聞淵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他知道她容貌出眾,但之前她穿得破破舊舊的農家布衣,掩蓋了絕色風華。
今日盛扶光一襲淡青色上襦,搭雪白齊胸雲絲長裙,點綴著一根根細窄的綢帶,頭發高高彎成簡單的淩雲髻,發髻中間別著一朵珠花,稱得她眉目如畫,清冷高貴。
“你說想在王府開辟一處藥圃?”
洛聞淵有些驚訝,他擱下毛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還真打算在我這王府長住?”
後者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不消片刻,盛扶光眼波一轉,盈盈垂淚:“民女實在無處可去,求王爺垂憐。”
洛聞淵嘴角微抽,無語了片刻,又來這招!
最終他還是答應下來。
盛扶光眉眼間浮現喜色:“多謝王爺。”隨即準備轉身離去。
洛聞淵見她沒有一絲留戀,心中嘀咕,幾日不見,怎的不見她關心自己的傷勢?
他就知道驚鴻和風影這兩個家夥不靠譜。
洛聞淵從鼻孔呼出一口氣,他有些不高興。
門口突然響起盛扶光的聲音:“王爺。”
洛聞淵眉眼瞬間鬆動,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些許,他抬起頭來,麵色恢複冷淡:“還有事?”
盛扶光移步緩行至他身前,說:“王爺的傷勢可好些了?讓我看看。”
說著又要上手,“盛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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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聞淵瞳孔震驚,猛地一個後仰,椅子與地麵發出摩擦聲響,他側過頭避開她的動作:“本王,自己來。”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右肩的傷口,盛扶光覆手上去,將纏著的包布解下來,她滿意地點點頭,已經結痂了,恢複得不錯。
洛聞淵靜靜地看著她的動作,嗓音低啞:“你,不害怕?”
盛扶光有些茫然,她抬起頭,正撞進他幽深的眼眸:“怕什麼?”
忽而又反應過來,指尖撫上一道暗紅的陳年疤痕,詢問:“王爺是指,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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