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目前和衛宮士郎的關係,杜牧也需要拉攏衛宮士郎作為盟友。
其實杜牧在很早之前,就在猶豫要不要提前告訴衛宮士郎自己的魔術師的身份。
現在兩人的關係也算是朋友,而且聖杯戰爭也迫在眉睫。
於是杜牧還是選擇了告知。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衛宮士郎的左手手背:
「士郎。」
「怎麼了?」
衛宮士郎夾著一塊烤魚,抬頭看向杜牧,然後注意到杜牧看著自己的左手背。
他仔細一看,頓時很驚訝:
「這是怎麼搞的,我早上做飯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難道是不小心被油濺到手上造成的?」
然後他放下烤魚,用右手手指戳了戳左手背,並沒有傳來任何痛感。
「也不痛啊……嗯?」
衛宮士郎的餘光注意到杜牧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定睛一看,杜牧的右手手背上,也出現了和自己類似的紅色淤青!
「這……你也有?」
衛宮士郎不是傻子。
雖然手不一樣,但是他和杜牧都出現這種印記,一定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阿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杜牧選擇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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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吃一邊說道:「說實話,我沒想到士郎你也會有這個。」
「所以阿牧你果然知道是吧!」
「嗯,我知道。因為我就是為此來的日本,士郎。」
衛宮士郎更加的懵逼了:「為此?為了我嗎?」
什麼驚世的腦迴路!
杜牧翻了個白眼道:
「你怎麼會覺得是自己的啊,士郎。當然不可能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聖杯戰爭。」
「聖杯戰爭?那是什麼?」
現在的衛宮士郎,對於這些作為魔術師應該知道東西,全是一問三不知。
因為衛宮切嗣確實沒有告訴過衛宮士郎這些東西。
在作為對魔術師的培養上,衛宮切嗣就如同遠阪凜的評價一樣,是一個完全不合格的魔術師。
這也是杜牧的觀點。
他甚至都不理解,為什麼當初在醫院見到小士郎後,衛宮切嗣會自爆自己是一個「魔法使」,給了小士郎一個非常錯誤的期待和憧憬。
並且在日後的教導中,還故意教導了錯誤的魔術知識和引導,這就導致衛宮士郎每一次使用魔術都要多此一舉的把魔術迴路開開關關。
你完全可以以衛宮士郎天賦不足而拒絕,而不是故意教導錯誤的東西。
既然你本來決定不讓衛宮士郎涉足其中,還給他留下了一大筆遺產希望他以普通人的身份渡過一生,那就不要因為藤村大河的建議和衛宮士郎的死纏爛打而選擇用錯誤的方法讓衛宮士郎會知難而退。
衛宮切嗣你作為他的父親,難道還不了解衛宮士郎是絕對不會知難而退的那種人嗎?
他都執意要當正義的夥伴了。
這就是杜牧非常不理解的地方。
「你就是因為上一次聖杯戰爭才成為的孤兒,你難道不知道嗎,士郎?」
杜牧的這句話,讓衛宮士郎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再到恐懼,接著到反胃,然後是空洞,最後是憤怒。
很難想像,一個人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臉上出現這麼多複雜的表情。
漫威杜牧:我就見過。
衛宮士郎猛的一下從餐椅上起身,接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死死的盯著杜牧: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阿牧。」
杜牧吃完最後一口,用餐巾擦了擦嘴,才說道:
「士郎,在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魔術師嗎?」
衛宮士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我是……你是怎麼發現的,因為聖杯戰爭?」
「算是吧。」
杜牧喝了一口味增湯,誇讚了一句:「好喝!」
「謝謝……不對!你不要轉移話題阿牧!」
衛宮士郎拍了下桌子。
「你看,你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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