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兩姐妹離開後。
杜牧看著被關上的大門,開口道:
「lancer,跟上去……黑……不,紫色的那個。」
杜牧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嘴角拚儘全力才勉強繃住。
恩奇都並沒有浪費多餘的話。
在杜牧下達命令的一瞬間,就「轟」的一聲,原地音爆起步,衛宮士郎家後院的玻璃應聲粉碎,地上留下了一片龜裂的痕跡。
杜牧看著恩奇都在空中直接靈子化後,又轉頭看向了衛宮士郎和saber。
衛宮士郎被杜牧看得有點不自在,頓時指了指門外:
「額……我也派saber去跟蹤遠阪?」
「那倒不必,收拾下你的衣物,來我家吧。」
「為什麼?」,衛宮士郎感到不解。
杜牧嘆了口氣:
「當然是因為士郎你這裡一點布置和防禦也沒有,禦主和從者們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你這當公共……場所了。」
這番話讓衛宮士郎老臉一紅。
雖然這個其實嚴格說怪不到他頭上,畢竟他真的是一個門外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衛宮士郎畢竟也隻是個17歲純情男高。
被杜牧這樣當著saber這樣如此美麗的美少女吐槽,難免會覺得尷尬和難堪。
saber對於杜牧的建議那是舉雙手雙腳讚成。
作為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再加上saber的特殊性,她並非是死後才成為英靈,而是在臨死的時候和抑止力阿賴耶簽下了契約,因此沒有進入英靈座。
這就導致saber不會像其他下英靈座的英靈那樣在聖杯戰爭結束後被重置記憶。
因此,saber對於衛宮這個姓氏,甚至衛宮家,都是有著無比清晰的記憶的。
而且,都並不愉快。
唯一讓saber不解的是,她沒有在這棟大宅子裡感受到另外幾個她比較在意的人的存在。
不過她也沒有過多的細究:
「lancer的禦主說的沒錯。」
saber看向了衛宮士郎:
「禦主您的魔術工房實在是太過簡陋,這種時候確實要依賴盟友的力量。」
衛宮士郎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但是他也不是非得在這種事情上認死理的人。
「好吧,你們稍等下。」
衛宮士郎小跑進屋,跑到被震碎的玻璃前,還雙手抱頭了。
很快,衛宮士郎又提著一個小箱子跑了出來,路過碎玻璃前,再次單手捂臉。
杜牧翻了個白眼:「所以我說你爹是個奇葩。」
這句話顯然勾起了saber一泡濃厚的探索興趣。
杜牧走上前,用魔術把碎玻璃和院子裡裂開的地麵全部恢復如初。
衛宮士郎看呆了。
「這也是你的專屬魔術嗎?」
「不,士郎……這是魔術師的基操。」
衛宮士郎懷疑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右。
然後抬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切嗣確實沒有交給過我這些,要不是我死纏爛打,他可能連投影和強化都……」
「停!」
這一次輪到杜牧捂臉:
「士郎,你的魔術,那是你的秘密,是你屬於魔術師這個身份的秘密,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尤其現在還是聖杯戰爭,知道嗎?」
衛宮士郎先是點頭,然後又碎碎念:
「但是阿牧你又不是我的敵人,是我的朋友吧。」
「我謝謝你……」
杜牧內心被這句話觸動了一下,然後伸出戴著懸戒的手,畫了一個通往自己家的傳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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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操作震驚saber一整年!
這是什麼大魔術!
竟然還是無比恐怖的空間轉移類型!
我的禦主的盟友,這麼強的嗎?
saber有太多想問的了,但是她知道,即便是盟友,隨隨便便刺探別人的秘密也是不禮貌的,隻好作罷。
「真的好方便啊,你這個魔術。」
衛宮士郎提著箱子跟在杜牧的身後跨進杜牧家,saber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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