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退。當初他們撤退的時候,隻留三萬兵馬在原地駐守,但是那三萬兵馬很快被殲滅了。隨後,夏軍直接登了北岸,在北岸駐紮陣地,修築城牆堡壘,以此為基,徐徐入侵齊國。
齊國軍隊隻要稍稍往後退一點,他們便立馬跟過來。若是袁征煩不勝煩準備反打,他們又會退回去,一如從前一樣安分守己。可他們再次掉以輕心,放心準備北上,那群不要臉的夏國軍隊便又會追上來。
他們也並不敢大範圍地開戰,畢竟這是齊國的土地,真打起來肯定是他們吃虧,但是偶爾小打小鬨是少不了的,最令人生氣的不是他們占領了淮河北岸,繼續往北推進,而是他們恬不知恥,鬼鬼祟祟,毫無血性可言。齊國大軍雖然沒有更大的傷亡,但是心性已經被磨平了。
這自然是蕭瑾的手筆,他深諳遊擊戰術十六字口訣: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正麵戰場他們或許打不過,但是論及騷擾,他就不信自己會輸。
鑒於此,袁征直接身心交病。
可即便如此,齊國皇帝也不願意放過他。此事認真說起來的話得是梁毅全責,畢竟若不是他從中挑事,齊皇也未必會想起來征調其他地方的士兵進宮夏國,也未必會下聖旨,強令袁征一個月之內必須拿掉臨淮關。
如今不僅沒有破掉臨淮關,反而又惹上了燕國。燕國和夏國兩麵夾擊,他們實在是不好受。也正因為如此,梁毅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罪責全都推到袁征頭上。他太懂他父皇是什麼意思了,也知道怎麼說才能挑起他父皇的怒火。
果然,梁毅輕飄飄的一封信寫去京城之後。袁征便成了“罪臣。”好在齊皇在朝中看了一圈,並未看到可以接替袁征的人,所以,雖說他有罪,但卻沒有剝奪他的軍職,隻讓他帶罪立功,妥善處理燕國與夏國之事,如若不然,回京之日便是發落之日。
跪下聽完這道惡意滿滿的聖旨,袁征不僅沒有發怒,反而有些想笑。
梁毅依舊狐假虎威:“袁大帥這是藐視聖旨?”
袁征偏頭看了他一眼:“真相究竟是什麼?三皇子不是知道的最清楚嗎?如今聖上也不在此處,你也大可不必如此裝模作樣。”
梁毅被他這句話給激怒了:“我看你是死不悔改!”
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此事的是非,真議起來,軍營裡頭的人知道的肯定比他父皇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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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毅沒有在此處多待,立馬轉身回營了。
梁毅回帳之後,他的部下問他:“您這麼做,就不擔心袁大帥有反心?”
“他若是敢造反,正好借著此事要了他的性命。父皇早就容不下他,是他一直把持的軍權,遲遲不肯交還朝廷。他都擁兵自重了,如今父皇不過一道聖旨訓斥一二,他豈敢不滿?”
部下沒說話,不過還是憂心忡忡。
他隱隱覺得,這次的情況似乎跟以往不一樣。以往燕國也會在邊境發動戰事,但都是點到即,並不會全力進攻。可是這回卻不一樣,燕國換了一個皇帝,那新皇是個手段有野心,從他入侵齊國的第一仗便能看出來。一個燕國也就算了,最讓人頭疼的還是那甩都甩不開的夏國。
是了,那個領頭人也是個新登基的皇帝,毛都還沒長齊呢。但是論棘手程度,絲毫不下於燕國的那個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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