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給他們留下什麼證據,有且僅有造反的證據便是那封信了。今日之所以能把蕭元渙順利打入天牢,是因為他們出其不意。沒有給對方準備的時間。再來一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且後頭若是不想些別的招,怕是不能服眾。
還有襄陽府的那兵……處理不好也叫人頭疼,不過那都是王從武那廝的事了。
京城的安王府、李家並陳國公府都被重兵團團圍住,明仁殿也不例外。
一大早,陳善吾剛起身便聽絮方說外頭出事兒了。
陳善吾昨兒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看到那個孩子了。醒來時聽到這一句,下意識地問:“可是襄陽那邊沒有得手?”
“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惦記著這個?不是襄陽城,是咱們明仁殿,外頭忽然間來了好多侍衛,把明仁殿給圍住了,如今正在搜宮!”
陳善吾陡然驚醒。
早上的那個夢被拋到了腦後,她趕忙起身,果然見自己宮中已經被轄製住了。
不過前來收工的卻不是那些侍衛,而是張德喜。
陳善吾見了他,頓時更覺得不好。倘若不是出了大事,是絕對不會驚動這一位的。
陳善吾笑著站在原地,依舊一副恬靜溫柔的模樣:“張公公,這大清早的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誤會?”
“奴才也希望這是誤會,這是應當不可能了。娘娘還不知道呢,方大人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狀告您與安王串通謀反。證據都找到了,說您府上養著一隻白鴿,他還從那隻白鴿手上截到了一封信。”
陳善吾瞪大了眼睛。
“陳妃娘娘不信?白字黑字,錯怪不了您的。”張德喜笑眯眯的,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剜掉了陳善吾的心,“如今滿朝文武,都知道此事了?”
陳善吾失措過後,立馬解釋:“不會的,這定是偽證,我要見陛下!”
“可惜您今兒是見不到了。”
磨蹭了一會兒,搜宮都已經搜的差不多了。明仁殿就隻有這麼大地方,陳善吾平時做事也算小心,還真沒給他們搜出個什麼東西來,不過搜宮這種事情本就走個形式,那封信已經是鐵證了。如今最要緊的是對付安王,隻要安王一倒,陳善吾根本不必煩神。
張德喜匆匆行了一禮:“陳妃娘娘,您就仔細在明仁殿殿中呆上幾日吧。若是方大人冤枉了您,聖上定會給你討回公道,您且放心。”
“不,我要親自去見他!”陳善吾堅持。
第32節
張德喜本來不想說的,見陳善吾執迷不悟,笑了:“陳妃娘娘,莫要把聖上當傻子。”
陳善吾一時頓住。
“您做的那幾道菜究竟能不能吃,聖上心裡一清二楚。大婚後不久您就露了馬腳,您還不知道嗎?”
陳善吾如遭雷劈。
“您以為陳太妃為何會折騰您?”
陳善吾口中發乾,想起自己在蕭瑾麵前抱怨時,蕭瑾一直讓她忍讓,讓她孝順陳太妃。
原來……陳太妃處處針對於她,本就是蕭瑾授意的?
張德喜雙眉一挑:“想明白了?”
陳善吾腦子仍然很亂。這麼說來,大婚不久蕭瑾就懷疑她了?那是為什麼一直隱忍不發?還有出征之前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若是他早知道自己與安王的關係,那番話便是妥妥的挑撥離間!
張德喜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一樣,好心解釋一句:“聖上說,若是您問及出征之前的那樁事兒的話,告訴您也無妨,那不過就是他閒著無聊,想看看你們倆是否真的情比金堅。不過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陳善吾連連後退,直到撞到了桌角吃痛,方才停下。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安王呢?”陳善吾又追問。
張德喜搖搖頭:“事到如今您還想著他?我要是您,該擔心的是陳國公府。國公爺可沒犯過事兒,可攤上您這麼一個姑娘,這回真是自身難保嘍。”
陳善吾陷入一片怔忪。
對了,國公府,她竟然沒想到國公府。
“國公府怎麼了?他們什麼都沒做,不行,我得去見陛下。”
“您好自為之吧。”張德喜複又搖頭,沒管已經開始自說自話的陳善吾,直接領著他已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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