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差遠了。
這般不中用還想謀反,還失敗了!他不死,誰死?
不同於京城中百姓,朝中百官對此噤若寒蟬。
蕭瑾這一手直接讓他們頭皮發麻,萬分後怕。尤其是那些之前替安王還有李廷芳求情的,得知安王首級被掛在城牆上之後,便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保不住了。
誰能想到聖上竟然真的敢殺呀。這當斷則斷的狠勁兒,竟不像是他們聖上的手筆,反而像是張丞相。
不過張丞相這回也莫名其妙的。他不是跟一向聖上最不對付麼,怎麼剛從外麵出去了一趟,回來就這麼慫了?李廷芳都要造反了,結果他卻被詔安了,你說這事兒扯不扯?
所有人裡頭,怕也隻有陳國公對此拍手叫好了。
他跟李廷芳關得不遠,抬頭就能看到彼此。當日安王被砍頭,陳國公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也是聽到了些動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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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節
陳國公隻覺得大快人心,這麼一個害人精,可算是死了。想他好不容易就要成為國丈,帶領國公府更上一層樓,容易嗎?結果現在別說國丈了,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一整日,陳國公無時無刻不在獄中叫囂,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蕭瑾能看到他的忠心。
天可憐見,為了吸引注意力、讓人過來搭理他一下,陳國公也是豁出去了。蕭元渙那個遭天譴的死了聽不見了,還有個李廷芳在對麵呢,陳國公扒著監獄的鐵門高深路怒罵,排解心頭之憤:
“這害人的烏龜王八可算是死了,死的好啊,死的大快人心!最好連你也一道帶去,讓你們這對忠心耿耿的主仆死在一塊,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你們愛死就死你們的,乾嘛帶上我?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跟你們這兩個烏龜王八扯上關係,倒黴!晦氣!這回我若是也被斬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我等著!”
李廷芳閉目不言。
他心裡也久久不能平靜。蕭元渙死了,他們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安王一脈,輸的徹徹底底。
這一日,李廷芳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可如今,他自己也不知道……
外頭因為此事鬨得沸沸揚揚,明仁殿中自然也都知道了。說起來絮方之所以能聽到這件事,還是蕭瑾故意打了一聲招呼,說此事不必瞞著陳善吾。
隻是絮方在告知陳善吾安王身死之後,陳善吾茫然片刻,忽然就吐出了一口血。
“娘娘?”絮方一把抱住人,“您怎麼了?可別嚇奴婢呀!”
陳善吾一字一頓,死死地揪住絮方的衣裳,本就白皙的一張臉更顯得蒼白:“安王……安王他是陛下的親叔叔,陛下怎麼敢?”
“我的娘娘,這可是謀反啊,都在府裡搜出證據了,鐵證如山,早晚都是得死的!”絮方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帶著哭腔。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從昨兒晚上就開始害怕。唇亡齒寒的道理,絮方這個沒怎麼讀過書的都懂,可她們娘娘為什麼就不懂呢?
“那是偽證,安王行事小心,絕不可能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陳善吾看得也準,一下子就知道這是栽贓陷害。
絮方跺著腳:“娘娘,您就別管這些了。聖上未曾處置咱們,咱們就該燒高香了。且您就算不惦記著自己,好歹也惦記一下國公府啊,國公爺可還未曾放出來。”
陳善吾閉上了眼睛,眼角劃過一滴淚。
絮方不禁有些埋怨,他們落到如今這地步,到底是因為誰?絮方不解,他們聖上也是人中龍鳳,相貌氣度也遠在安王之上,還比安王要年輕,絮方問:“身邊有個好的,您怎麼就非認準了他呢?”
陳善吾微微搖頭:“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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