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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闕的電話被恐慌的合作商、銀行和投資人徹底打爆，公司內部焦頭爛額。他無暇顧及我，池念念卻把電話打到了我這裡。剛一接通，她尖銳的咒罵聲就刺破了耳膜：“晏棲你是不是有病！你拿著那張單子去孤兒院作什麼秀？你就是故意想毀了阿闕和商氏集團對不對！”
我連一句話都沒施舍給她，直接掛斷拉黑。
不到二十分鐘，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在孤兒院門外響起。商闕連西裝外套都沒穿，領帶歪斜，雙眼猩紅地推開圍堵的記者，大步流星地衝到我麵前。
“晏棲！你鬨夠了沒有！”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咬牙切齒地怒吼，“馬上跟我回去澄清！說你精神失常，說這全是你編出來的！”
媒體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對著我們狂拍。商嶼害怕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澄清什麼？我每個月八百塊生活費是假的，還是你給池念念買三百萬鑽戒是假的？或者是你連兩萬塊幼兒園學費都交不起是假的？”
“你！”商闕氣急敗壞地揚起手，卻在無數鏡頭的注視下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直接拉開破舊的帆布包，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不急不緩地拍在了他胸前。
白紙黑字——《離婚協議書》。
商闕愣住了，目光掃過上麵加粗的幾行字。
“淨身出戶，我什麼都不要。商嶼的撫養權歸我。”我直視著他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臉，冷聲催促，“簽了吧。趁現在商氏的股票還沒有徹底跌停，把離婚消息放出去，做個財產切割，還能保住你最後的顏麵。”
“晏棲，你算計我？！”商闕雙目圓睜，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簽，或者我天天帶著兒子在孤兒院門口直播要飯，直到商氏破產清算。”我不帶一絲溫度地看著他。
麵對滔天的輿論危機和公司排山倒海的壓力，商闕口袋裡的手機又開始催命般地狂響。他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屈辱與恨意，最終別無選擇，一把奪過記者遞來的筆，咬牙切齒地在協議末尾簽下了名字。
下午兩點，民政局。
走完綠色通道，拿到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時，我牽著商嶼的手，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大門。迎著刺眼的陽光，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從這一秒起，我與商闕、與商氏，再無半點瓜葛。
商闕拿著離婚證從後麵追出來，眼神陰鷙，剛想開口放狠話，他的特助突然連滾帶爬地從路邊衝了過來。
“商總！出大事了！”特助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抖，“池小姐她……”
特助咽了口唾沫，在商闕鐵青的臉色中，絕望地喊出了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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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趁您剛才辦離婚手續的時候，直接衝進財務部，把您名下能套現的流動資金全轉走了！”
商闕如遭雷擊，原本鐵青的臉瞬間褪去血色。他僵在原地，手裡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啪嗒”一聲掉在台階上。
我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冷笑一聲，牽著商嶼徑直走向路邊等候的出租車。
車門關上的一刹那，商闕像瘋了一樣想要撲過來，卻被特助死死抱住。車窗緩緩升起，將他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徹底隔絕。
離婚的消息一經坐實，商氏集團迎來了真正的滅頂之災。
在此之前，商氏資金斷裂還隻是停留在傳聞階段。可隨著我們淨身出戶的消息被各大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加上池念念在公司內部不顧一切地發瘋套現，所有投資人和合作商徹底坐不住了。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商氏集團的股價猶如斷崖般跳水，開盤即死死封在跌停板上。
公司市值在短短七十二小時內蒸發數百億。銀行連夜登門催貸，合作商紛紛起訴要求凍結資產。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氏大廈，轟然傾覆，麵臨著最淒慘的破產清算。
眼看商氏這條大船徹底沉沒，池念念終於也懶得再裝了。
昔日那個已經把我踢出去的豪門太太群裡，有人為了看笑話，特意把一段視頻私發給了我，讓我吃到了第一手的新鮮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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