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八百塊錢，還要算計著怎麼給兒子交學費、怎麼買菜做飯。我為了讓兒子吃飽去打包剩菜，你卻覺得我丟了你的臉。”
“不！我錯了！棲棲我真的知道錯了！”商闕瘋了一樣膝行上前，想要伸手抓我的裙擺。
旁邊的保安這次沒有再給他機會，迅速衝上來死死反剪住他的雙臂，將他死狗一樣按在地毯上。他拚命掙紮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還在淒厲地嚎叫：“棲棲！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彌補！我不能沒有你啊！”
“彌補？”我微微傾身，像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抬起手，無名指上那枚我自己全款買下的三百萬鑽戒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如今，我的人生裡已經再也沒有你的位置了。你多看我一眼，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說完，我直起身，優雅地轉身，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那張灰敗如死灰的臉，連同他那些痛哭流涕的悔恨，被我徹底隔絕在視線之外。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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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六歲的商嶼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定製小西裝，踩著亮麵的小皮鞋，像個優雅的小紳士一樣從人群後方走出來。他看都沒看地上被按著的親生父親一眼，徑直走到我身邊，乖巧地牽起我的手。
“嶼寶……”地上的商闕看到兒子，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啞地喊著，“我是爸爸啊！快幫你求求媽媽……”
商嶼停下腳步，偏過頭，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後清脆地開口：“這位叔叔，我隻有一個媽媽。保安叔叔，麻煩把無關人員清理出去，不要影響我媽媽的晚宴。”
稚子之言，猶如最後一把利刃，徹底刺穿了商闕的心臟。他雙眼猛地一翻，巨大的絕望和屈辱讓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慘笑，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徹底放棄了掙紮。
“拖出去。”我淡淡吩咐。
保安們如同拖拽著一具死屍，將麵如死灰的商闕迅速拖出了金碧輝煌的大廳。厚重的雕花大門再次轟然關上，將他可悲的下半生徹底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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