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紅孩兒被觀音菩薩收走了，這是入編當上公務員了啊。
「善財童子受世人供奉，享人間香火，可是多少妖精羨慕不來的鐵飯碗呢。
「要不是牛大哥和孫悟空是八拜之交，這等好事怎麼能落到咱們紅孩兒身上。」
如意真仙恍然大悟：「原是如此，善也善也！」
我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嘴前：「噓！走後門的事不宜聲張。」
他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如意真仙走上前朝著猴哥作揖：「大聖，剛剛冒犯了，我這就幫你去取泉水。」
猴哥滿臉詫異，偷偷問我：「你和這老道說什麼了？」
「當然是告訴他哥哥的厲害之處，他自然是怕了。」
猴哥點點頭，看起來很滿意。
17
我們剛進房間，就聽到產婆一聲大喝：
「破了破了！聖僧的羊水破了！
「快去準備剪刀，熱水，還有乾淨的布。」
唐僧神色有些慌張，褲子上已經泅濕了一大片，開始滴滴嗒嗒向下落水。
一位產婆小跑過來：「陛下，男子產房最為不潔，怕是衝撞聖體，還請陛下移步。」
閨蜜跨步上前，輕聲安撫唐僧：「禦弟哥哥別擔心，產婆都是最好的，你定會父女平安。
「孩子生下來朕就封她為皇太女。」
我和閨蜜在產房外麵焦急地踱步，聽著裡麵不時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一陣心驚膽戰。
看樣子生產之事，無論男女都是道難關。
「啊！啊！！」
「再用力點，孩子看到頭了！」
「用剪刀把這下麵剪開！」
「快，你按著聖僧，他馬上沒力了，孩子該出不來了。」
閨蜜連忙召喚人：「快去把準備好的千年人參和靈藥送進去，務必要保證父女平安。」
侍衛應聲去了。
這時，八戒也開始發作了，嗷嗷喊疼：
「大師兄，這落胎水也沒用啊，你是不是打錯水了？」
「如意真仙親手取來的井水，怎會有假？莫不是這老道誆我？」
我急忙安慰：「許是孩子太大打不掉了，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我走上前握住八戒的手：
「豬哥哥，可可愛愛的寶貝閨女，你當真要打了嗎？」
八戒麵上露出一絲迷茫：「我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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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他的大耳朵：「我已經派人去請高翠蘭過來，她看見這孩子定生歡喜。」
八戒眼睛亮了一瞬：
「罷了，俺老豬就拚了這回，死就死了吧，這孩子俺生！」
我笑了笑：「豬哥哥放心生，這孩子我來幫你養。」
18
產房外，閨蜜朝我眨了眨眼：「落胎泉你做的手腳？」
我點點頭，示意她別聲張。
猴哥對我不設防，在來時我就把泉水掉了包。
而這一切，都是我和閨蜜的計劃。
她早就找宮女替換了沙僧行囊裡的水，唐僧喝了便會中招。
八戒，算是一個附贈品。
十年前，我們穿到西遊記，才知道了女兒國的秘密。
她是女兒國國王，天生便和這子母河有感應。
每天夜裡，她總是能聽到成千上萬女嬰的哭號。
她能感受到她們的不甘、痛苦，折磨。
剛睜開眼的女嬰隻因為性別就被判了死刑。
溺死、摔死、掐死、紮死……
女兒國子民有限，這河中女嬰卻無窮無儘。
我們想拯救她們，拯救世間千千萬萬的女子，卻無能為力。
而事情的轉機是唐僧的到來。
菩薩托夢讓我們幫唐僧完成八十一難，這世上還有什麼磨難比得上女人生產？
如若聖僧產子算得上八十一難，那世人便再也不能否認女人的生產也是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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