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其實,早就回來了。
在宿舍門口,他就聽見了床簾裡傳來的嗚咽聲,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人心尖上,勾得人心裡發癢。
鬼使神差地,他沒有立刻推門,就站在門外,聽著裡麵越來越失控的動靜。
直到裡麵的氣息亂得不成樣子,他才掏出鑰匙,輕輕打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比他想象過的任何畫麵,都要具有衝擊力。
顧承嶼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衝向了下腹,一股比初見時更洶湧的燥熱和衝動,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用儘了所有的自製力,才沒當場做出更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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