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兩人短暫分離
顧承嶼說到做到。
寒假正式放假前的最後一個周末，他帶著沈清弦去了琴房。
但這一次的練習，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循序漸進的教學和刻意延長的折磨，甚至沒有太多言語。
直接，深入。
似是要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存在感，烙印到身下人的靈魂。
沈清弦被這不同尋常的激烈和持久逼得潰不成軍，哭喊、哀求，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剩下生理性的淚水。
結束時，沈清弦幾乎虛脫，連手指尖都抬不起來。
顧承嶼卻依舊精神很好，將他抱進浴室，仔細地替他清洗。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酸軟無力的身體，顧承嶼的手掌撫過他每一寸被疼愛過的皮膚，溫柔得與剛才判若兩人。
清洗完，顧承嶼沒有立刻抱他出去，而是將他放在鋪了厚軟毛巾的洗手台上坐著。
他自己則單膝蹲下，與沈清弦平視。
沈清弦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困倦至極的小奶貓。
顧承嶼伸出手，輕輕抬起沈清弦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他的目光深沉，專注地看著沈清弦渙散迷蒙的眼眸。
“清弦，看著我。”
沈清弦努力聚焦視線，看著顧承嶼近在咫尺，英俊得驚人的臉。
顧承嶼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叮囑：“寒假回家，好好陪陪家人。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許貪涼，更不許熬夜。”
“每天早晚，都要給我發消息，不許斷，聽到沒有？”
沈清弦下意識地點頭，眼眶有點熱。
要分開一個多月……隻是想想，心裡就空落落的難受。
“如果，”顧承嶼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他心口的位置，“如果小貓不聽話，鬨你了，不許自己亂來，也不許找別人。”
沈清弦搖頭，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承諾：“不會……我隻找你……”
顧承嶼低下頭，在沈清弦心口的位置，印下一個吻，帶著牙齒輕微的碾磨，仿佛要透過皮膚，將某種印記烙印進去。
沈清弦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顧承嶼抬起頭，看著他心口那片迅速泛起的紅色吻痕，甚至邊緣帶著一點細微的齒痕。
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也格外曖昧。
“這個，”顧承嶼輕輕摩挲著那個新鮮的痕跡，“是標記，走之前，給你留的。”
他看著沈清弦的眼睛，緩緩道：“洗澡的時候能看到，睡覺的時候能碰到。看到它，碰到它，就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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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的心臟，在顧承嶼的指尖下，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看著胸口那個鮮豔的印記，一股奇異的感覺交織著湧上心頭，衝得他鼻子發酸，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哭什麼？”顧承嶼無奈笑了笑，“不想走？”
沈清弦哽咽著，撲進顧承嶼懷裡，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還帶著濕氣的肩窩，無聲地流淚。
顧承嶼低頭吻著沈清弦濕漉漉的發頂，“很快的，一個月而已，春節我會找機會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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