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鶴宴的行為。
“這都不殺?”鶴宴挑了挑眉,隨即想到了什麼,嗓音微涼:“怎麼之前不見你對我脾氣這麼好?”
雲姿現在也沒法和鶴宴說心底的真實想法,隻好敷衍道:“正是因為在乎在嚴格嘛。”
鶴宴偏過頭看向雲姿:“真的?”
雲姿昧著良心點點頭。
這跟嚴不嚴格都不沾邊,純屬是因為剛剛變成惡種那會兒鶴宴太找打了。
鶴宴指尖一挑,鐵刺沒入隧道四周的鐵皮。
“繼續走吧。”鶴宴淡淡開口。
黑魔術師幾個人早就走了,此刻遠遠的在雲姿前麵。
猴子小孩臉上終於不是猴子似得瘋癲,而是露出了一種和他形象極為不符的危險陰沉
白宙走在後麵,他的頭皮下,仿佛有什麼在爬動嗜咬,劇烈的疼痛令白宙的臉色極為扭曲。
他的身體卻仿佛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牢牢控製著,重複著機械的行走動作,連抬起手抓一抓頭皮都不能做到。
“老大,我錯了,放.......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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