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悠悠站在網吧門口，手裡攥著一遝傳單，笑容燦爛地看著他，旁邊還蹲著個穿背帶褲套寬鬆大T恤的女孩。
那女孩帶著黑框圓眼鏡，頭發亂紮著，手裡抱著半杯奶茶，正把傳單當扇子扇風。
“林哥，你咋來了？”
林軒看了眼她手裡的傳單。
“兼職？”
“對啊。”袁悠悠把傳單往前一遞，“網咖搞充值活動，還有三角洲比賽，我們借光賺點兒小錢。”
“你不是打遊戲嗎？”
“嘿嘿，打遊戲炸單賠錢了，打零工討口飯吃啊。”
蹲在旁邊的女孩抬頭補了一句：
“還有，她買了輛電瓶車，又沒錢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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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
袁悠悠立刻瞪她。
唐果抱著奶茶，一臉無辜。
被中介折騰了一下午，袁悠悠一出現，那股咋咋呼呼的青春氣撲過來，林軒心裡的煩躁頓時散了不少。
少女的熱情，確實讓人受用。
林軒笑著看向袁悠悠：
“電瓶車？”
袁悠悠清了下嗓子，往路邊得意一指。
林軒順著看去，樹下停著一輛白色小電驢。
車頭掉漆，後座歪著，擋泥板上還貼著幾張褪色的卡通貼紙。
這飽經風霜的品相，不知道倒過幾手。
“我叫它小白。”袁悠悠一臉驕傲，湊近林軒，“林哥你給我那五百，我又湊了點，買下來準備去送外賣。”
“然後呢？”
“然後發現要注冊，要裝備，要健康證，還得認路。”唐果接得很快，“讓她去送哇，三天就得把電瓶車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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