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準備隨時跑路。
目前司冥夜也隻打了譚澤身上的一支藥，沒辦法判斷他清醒後會是什麼情況。
譚澤小聲問：“這鐵鏈結實嗎？”
夜狼悄聲回答，“自從上一根鐵鏈被老大徒手掰斷後，我們就換了材料，一直在改良，應該輕易不會弄斷吧？”
其實他也不是很自信，老大的體質和別人不一樣，雖然力量堪比猛獸，但是不能真的拿對付猛獸的法子去對付他，到底還是人類。
隻是在人類裡麵算是頂級了。
要不是早些年被會長折磨的生了病，何至於要被這樣限製。
司冥夜坐起身，黑白分明的頭發垂在額前，看不到他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還是犯著病。
夜狼推了一下譚澤，“你去看一眼老大。”
譚澤睜大眼睛，“憑什麼是我？”
“老大失憶這幾年都是你在他身邊待著，他認識你肯定不會對你出手。”夜狼吃過虧，自然不敢在司冥夜不認識自己的時候靠近。
譚澤咽了咽口水，“我也不敢確定那個藥會有什麼副作用，要是戚小姐在就好了。”
夜狼好奇，“她在老大就不會發瘋了？”
譚澤點了好幾下頭。
夜狼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譚澤往前挪了一小步，扭頭跟夜狼說：“你跟在我後麵保護我。”
夜狼敷衍點頭，“好好好，你趕緊去看看老大怎麼樣了。”
譚澤隻能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三步一回頭。
他每回頭一次，夜狼就安慰一次，“最近從拳場挑了好幾個厲害的拳手，都在門口守著呢，隻要有意外，我立刻把人叫進來救你。”
譚澤深呼吸，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朝床邊邁了一大步。
司冥夜忽然偏頭盯上，給譚澤嚇得一激靈。
“少……少主？”譚澤試探。
司冥夜忽然抬手捏著額頭，大腦神經傳來陣陣刺痛，他混亂的記憶無法讓他提取有效信息。
半晌，他再次側過頭看向譚澤和夜狼二人，眼神裡是野獸般的警惕。
“你們，是誰？”
譚澤指了指自己，“我是您主治醫生，還記得嗎少主？”
司冥夜上下打量，神色平靜無波。
譚澤暗道不好，“完了，這藥副作用還真大，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夜狼躲在譚澤身後，小聲嘀咕，“連你都不認識，更別說我了。”
譚澤想起什麼，再度詢問：“那，少主還記得戚檸憶嗎？”
司冥夜聽到這個名字，大腦中記憶更加混亂，同時加劇他大腦神經的痛。
良久之後，他緩緩開口。
“她是誰？”
司家的地下審訊室。
司衍舟帶戚檸憶來到監控室，熟悉的畫麵，電椅上坐著的人更是熟悉。
“賀平，司冥夜派給你的保鏢，他很能乾的啊，在父親手底下的時候不是很起眼，卻能得到司冥夜的賞識，很多事務都交給他打理。
他身手也是司冥夜身邊眾多保鏢中最好的一個，這麼全能的一個人，司冥夜派來保護你，可見他有多重視你。”
監控裡賀平坐在那把電椅上奄奄一息，能看出身上有鞭傷，明顯被嚴刑拷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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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檸憶眉頭緊擰，神色慍怒，“司衍舟，既然你想利用我，還折磨賀平做什麼？”
“你應該也知道，於東和王華這兩個人，我要他們的位置。”司衍舟說出真正的目的。
“我不知道他們在哪，阿夜從來不和我說這些，我也沒問過。”
戚檸憶沒有隱瞞。
司衍舟沒說話，唇角輕彎，便按下監控台一側的按鈕。
隻見監控中，椅子上電流閃過，賀平慘叫聲傳來。
司衍舟彎著唇，“最後問你一遍，人在哪？不然他可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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