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避如瘟疫的輪椅青年頭頂上,懸浮著一串長得令人發指、極其囂張的金字:
【¥9,600,000,000】。
九十六億。
數不清的零差點閃瞎我的雙眼。
顧氏破產?雙腿殘疾?
這分明是個比沈家加起來還要巨型百倍的超級金礦!
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沈嘉柔已經一把拽住周曼雲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媽,我不嫁!廷舟哥現在不僅破產還站不起來,我身子骨這麼弱,怎麼受得了這種折磨啊……”
說著,她眼珠一轉,指向站在角落的我:
“姐姐從小在鄉下長大,能吃苦,要不讓姐姐替我吧!”
沈國華臉色變了又變。
顧家若是背上巨債,沈家絕對不能被拖下水,更不能委屈了他的寶貝養女。
他當即一拍桌子,義正言辭地看著我:
“沈穗!當年沈顧兩家的婚約本就是給沈家親生女兒定下的!既然你回來了,這婚就該你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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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曼雲也跟著唱雙簧:“阿穗,家裡養你一場,你該懂得感恩。”
我甚至懶得看這對戲精夫婦一眼,轉頭看向顧廷舟。
在他輪椅旁,站著一位麵相極其凶悍、眼神銳利如刀的中年婦人。
那是顧廷舟的母親顧秀蘭,而她頭頂上浮現的數字同樣驚人:【¥1,200,000,000】。
十二億!這一家子都是人形金山啊!
“我嫁。”
我毫不猶豫地從隨身包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戶口本,拍在桌上,
“現在就走,立刻領證!”
沈家三人直接愣在當場,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
半小時後,結婚證新鮮出爐。
上了那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顧廷舟收起在沈家人麵前的頹勢,眼神冰冷地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不喜歡彎彎繞繞。顧家內部出了內鬼,我的破產和傷勢另有隱情。但我需要一個落魄的假象維持三個月。”
他頓了頓,極具壓迫感地盯著我:
“聽聞你極度缺錢。簽約三個月,配合我演一對破產夫妻,期間不得打探顧家隱私。
定金五十萬,事成之後再付九百五十萬。”
以為我是為了錢才急著跳火坑?
太對了!我就是為了錢!
我接過合同,連筆都沒停,當場補充了三條協議:
“第一,若需提供護理或生活勞作,按市場高薪另付費用;
第二,保密條約生效,需加付風險金;
第三,夫妻僅限名義,嚴格遵守人身邊界。”
顧廷舟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快,但還是果斷簽下了字。
車子一路開進城郊一座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廢品回收站。
顧秀蘭下了車,瞬間切換成“惡婆婆”模式,雙手叉腰對我厲聲道:
“你進了顧家的門,就別指望當什麼嬌貴少奶奶!洗衣服做飯看店,一件都不能少!”
我笑眯眯地點頭:“好的媽,沒問題媽。”
可一進休息室關上門,顧秀蘭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打印好的薪資明細,摔在桌上:
“一日三餐照做,做一頓三十;照顧這小子的日常,一天三百;站裡幫忙稱重過磅,一小時二十。”
顧秀蘭冷著臉:“我不占便宜,也不虧待人,工資日結。”
我拿過明細表,簡直要感歎。這哪是什麼惡婆婆?
這分明是全天下最講規矩、最有契約精神的神仙雇主!
比起沈家那些滿嘴親情卻暗中剝削的偽君子,顧秀蘭簡直可愛得發光。
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顧廷舟的五十萬定金,加上顧秀蘭預付的一周勞動費,整整五十二萬瞬間到賬。
我的財富值直線上升,正式達到了【¥3,780,000】!
我美滋滋地收起手機,順勢偷瞄了一眼顧廷舟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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