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爬爬小團子
搬回老宅的第三個月，小年糕滿七個月，不僅解鎖了匍匐爬行技能，還開始冒出零碎又含糊的音節。
林硯之在家依然話少言寡，語氣冷硬，唯獨麵對小年糕時會不自覺的溫柔一些，但冷硬外殼下看不出來任何會縱容的模樣。
周末上午，陽光透過老宅的窗欞灑在客廳，林硯之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眉頭微蹙，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太奶奶在一旁的爬爬墊上陪著小年糕，手裡拿著個彩色搖鈴，慢悠悠引導：“年糕，叫太奶奶，太奶—奶。”
小年糕趴在爬爬墊上，小屁股一撅一撅地往前拱，搖鈴一點都沒吸引到她，小家夥直奔林硯之的方向。
她的小臉上沾著點口水，睫毛濕漉漉的，爬得氣喘籲籲，嘴裡還發出“啊…粑…粑…”
林硯之的筆尖頓了頓，眼皮都沒抬，“去玩吧，別往這爬，爸爸在處理工作。”
可小年糕這麼點是聽不懂的，執著地朝著他挪，小手抓住他的褲腿，使勁想往上攀，小嘴巴又擠出“粑…粑…”兩個字，雖然模糊，卻足夠清晰地鑽進林硯之耳朵裡。
他終於抬眼，忍不住把心愛的文件扔到一邊，把小年糕抱起來，視線落在女兒沾著口水的小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麵上雖不顯，若是近了能明顯看到他聽到孩子叫人的激動：“再叫一聲。”
小年糕大概是爬累了，小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胡碴，被刺激的咯咯笑，又含糊地喊了聲“爸…粑…”，口水順著嘴角滴在他的西褲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林硯之的潔癖開始發作，想把懷裡臟臟的團子丟出去，又實在舍不得，隻能從口袋裡掏出乾淨的手帕，耐心的擦掉她下巴上的口水，“不許流口水。”
奶奶在一旁看得直樂：“你這孩子，對年糕也這麼嚴肅。她叫你爸爸呢，你就不能應一聲？”
林硯之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但是他死要麵子，一直裝著，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下，“知道了。”
一到地上，小年糕又開始不安分，小手在他的文件上胡亂抓撓，嘴裡發出“太奶…乃…”的音節，朝著太奶奶的方向伸小手。
“哎，太奶奶在這兒，”奶奶趕緊湊過來，想把她抱走，“我們不打擾爸爸工作了，太奶奶帶你玩搖鈴。”
可小年糕卻使勁搖頭，死死抓住林硯之的褲腿不放，嘴裡反複念叨著“爸…粑…”，雖然發音依舊生疏，卻帶著一股執著的黏人勁兒。
林振宏端著茶杯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依舊沉得像塊鐵，卻在路過小年糕身邊時，刻意放慢了腳步，清了清嗓子，生硬地引導：“叫…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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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糕抬頭看了他一眼，小嘴巴動了動，吐出“爺…耶…”的音節，還對著他咧嘴一笑，露出長了點的小牙，口水又流了下來。
林振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裡的茶杯往旁邊挪了挪，生怕燙到她，高興的把她抱起來，“真乖，爺爺給我們年糕做蘋果泥”
林硯辰剛外麵上學回來，一聽說年糕開口叫人了，連宅子裡的傭人都叫了，飛快湊到爬爬墊旁，手裡拿著個小皮球：“小年糕，你可不能偏心，叫叔叔，叫叔叔就給你球！叔—叔。”
小年糕盯著皮球，小眼睛亮了亮，小嘴巴嘟囔半天，喊出“書…豬！”的音節，還伸手去搶皮球。
“算你過關！”林硯辰哈哈大笑，把皮球遞給她，剛想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就被林硯之冷冷的眼神製止。
“別碰她，把你的手洗乾淨。”林硯之的聲音明顯很冰冷，“小心弄你一手口水。”
林硯辰訕訕地收回手：“哥，你也太緊張了，我才不怕，你怕我弄上小寶貝就直說嘛，這麼裝著乾什麼。”
林硯之被弟弟戳穿，明顯的不高興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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