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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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期播出那天，我提前關了手機。
拔了路由器。
坐在客廳裡，陪顧時年看動畫片。
蘇念坐在旁邊，手機拿著沒看。
"緊張嗎？"我問她。
"還好。"她說，"反正藏不住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
晚八點。
節目播出。
我沒看。
但秦朗給我的座機打了電話。
"哥，熱搜崩了。"
"崩了是什麼意思？"
"同時七個熱搜跟你有關。服務器宕機了半分鐘。"
"……七個？"
"我給你念念？"
"別了。"
"第一個是#戀綜廢物老公真實身份#，第二個是#顧衍是誰#——"
"我說別念了。"
"第三個最絕——#全球十二塊的表果然是真的#。哥你知道那塊表現在被叫什麼嗎？"
"……什麼？"
"網友給它取名叫'裝窮失敗之表'。還上了表吧熱帖第一。"
我揉了揉太陽穴。
"還有呢？"
"孟少傑那段酒後說漏嘴的，被單獨剪出來做成視頻了。播放量一小時破兩千萬。底下評論最多的是——'我要是被我投資人在戀綜裡碰到，我也得當場去世。'"
"他沒事吧？"
"他連夜發了條微博——'我今天喝多了說了很多胡話，大家別當真'。但評論全在問他'顧總到底投不投你'。"
"……"
"對了，有個財經博主做了期視頻。標題是'戀綜驚現千億掌門人：全中國最低調的男人被老婆戀綜逼出來了'。目前全網轉載量破百萬。"
我不說話了。
蘇念湊過來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怎麼了？"
"沒什麼。熱搜崩了。"
她抿了抿嘴，但我看到她嘴角壓不住地在翹。
顧時年在旁邊看完了一集汪汪隊，突然轉過頭來。
"爸爸，你現在不用假裝賣電腦的了吧？"
"……不用了。"
"那我可以告訴小朋友我們家有遊泳池了嗎？"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
算了。
"隨你。"
"耶！"他跳起來，"那馬爾代夫呢？"
"也行。"
"那直升機呢？"
蘇念看向我。
我看向天花板。
"……都行。"
那天晚上，我重新開了手機。
9999+條消息。
大學同學群：
"顧衍你小子全網第一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裝窮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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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五的IT技術人員，笑死我了。你一天掙的比你一年設定的工資多一萬倍。"
公司高管群：
"boss，咱們公司股價今晚漲了百分之三。就因為你上了戀綜。市場情緒太離譜了。"
"投資人那邊打了十幾個電話來，問是不是我們要進軍娛樂產業。"
蘇念的經紀人：
"念念！！！姐夫的身份曝光之後你的商業價值直接翻了十倍！有七個品牌要簽你！七個！！！"
而全網熱度最高的一條評論，在蘇念的社交賬號下麵。
五十萬讚。
"姐姐，求求你別離婚。你老公的納稅額能養活我們全市。"
下麵第一條回複：
"別離婚+1。如果離了我來當接盤俠。"
第二條回複：
"樓上你什麼條件？人家年入幾百個億，你行嗎？"
第三條回複：
"我不行，但我願意。"
蘇念看著這些評論笑了很久。
然後她放下手機，靠在我肩上。
"顧衍。"
"嗯。"
"你是不是把我公司買了？"
我的肩膀僵硬了一秒。
"……誰說的？"
"你猜。"
我沒說話。
"今天下午，粲星傳媒的內部通知——大股東變更。變更後的實際控製人是一家叫'深衍資本'的投資公司。"
她偏過頭看我。
"'深衍'。顧衍。你起名就不能走點心？"
"。的蔽隱挺得覺我……"
"？得覺你"
"。嗯"
"？嗎神眼麼什我看人有所，司公進天今我道知你。了道知都司公全"
"？神眼麼什"
"。神眼的娘板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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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解你"
"。了你罵韻詩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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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麼怎管麼怎想你。的你是也後以司公這。了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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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乾在媽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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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花零個少多於等億個四"
"！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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