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我躺在醫院裡。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心電監護儀滴滴響的聲音。
“曦曦！曦曦你醒了！”
張悅的臉出現在我麵前，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
“你昏迷了三天你知道不知道！嚇死我了！”
王瑤也在旁邊，給我倒了一杯水。
“醫生說你是輕微腦震蕩，醒了之後還要再住幾天觀察。”
我第一句話是：“李瀟麗呢？”
她們倆對視了一眼，表情變得很奇怪。
“瀟麗還沒醒。”張悅小聲說。
“醫生說她摔得比你重，已經三天了還沒醒……”
我閉上眼睛。
我知道她為什麼沒醒。
她在七十年代，在沈衛東家裡，在哄三個孩子睡覺。
我見到了李瀟麗的爸媽，頭發全白，身形憔悴。
想起回來前托人帶給李瀟麗的紙條，不知道她最後會如何選擇。
11.
出院之後，我回了一趟寢室。
寢室裡一切如舊。
我的床鋪還是走之前的樣子，李瀟麗的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有一根她掉的長頭發。
我坐到她的床上，拿出手機，重新點開了那本《七零：知青夫妻成百萬富翁》。
結局已經變了。
小說裡的李瀟麗跟沈衛東結了婚，生了三個孩子，操持家務，日漸憔悴。
沈衛東當了官，心裡裝著林小梅。
林小梅依舊成了百萬富翁，作者給她配了個更好的男主，往事已經成了年輕時的小插曲，幸福美滿地過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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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窒息的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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